“封印鬆不是巧合……嗯,現在我也完全確認了。”
夏守點頭贊同。
“敵人很可能有兩個,一個是針對我的敵人。
而另一個,就是本存在於傷疤時代的失名者。
維那扇門出現異樣,極有可能就是對方的謀劃手段之一,如果繼續放任不管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後果。
而促這件事發生的是地府墜落到了傷疤時代,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應該是那個失名者,所以很可能針對我的那個敵人,是和失名者在聯手行。”
【很可能是叛徒知道那扇門扉的缺陷,所以才特意去那個時代找到了可以合作的失名者,共同策劃了這一次歷史反攻。】筆記給出看法。
“所以敵人有三個嗎?失名者、叛徒,還有斯普萊特。”夏守嘆氣道。
雖然斯普萊特貌似是被其他兩人所利用的,但斯普萊特的力量一點都不容小覷。
但斯普萊特現在的作用,是否已經結束了呢?
有可能是結束了,說不定斯普萊特的反攻只是一層吸引注意力的魔布。
而現在,管控局的戒心已經鬆懈了大半,僅存的戒備也全都放在已經安全的斯普萊特上,所以那個失名者已經有足夠的作空間了。
“失名者的目的是名,林中馬的信徒會採用怎樣的名方式呢?”夏守自言自語道。
【沒辦法確定,名的方式是無限的,需要想象力,沒頭緒是阻止不了的,想要預測對方的行,或許同樣得藉助林中馬的力量,如果有優秀的占卜師就好了。】
優秀的占卜師?
夏守心中有了一個人選。
沙羅……
當夏守推開部長辦公室的門,上炎正在打電話。
“嗯,那就這樣吧,好……”
上炎一邊和電話另一頭的人通,一邊看向夏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過了半分鐘,上炎放下電話,對夏守出微笑:“怎麼了?”
“部長,我有一個重要的新報要說。”
“說吧。”
夏守用簡練的語言,將關於失名者的訊息陳述了一遍。
當他說完後,上炎沉默著,沒有任何表態,像在思考什麼非常嚴肅又難以理的事,夏守閉著在一旁安靜等待,心的焦躁隨著沉默的時間一分一秒增長。
“小夏,失名者這種事,以後不能隨便和人說。”
“我知道,羅薩也提醒過我,有些東西不知道最好,但我想部長你一定是知道失名者的。”
上炎點了點頭:“沒錯,你提供的報的確很重要,如果確鑿無誤的話,那局裡目前的佈局就要全部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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