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痕今早剛去。”夏守回道,“部長說這件事不用我們心,議會那邊會理。”
蘇薇雨聽了,立刻鬆了口氣。
柯痕去了就沒事了,柯痕一定能發現端倪。
只要夏守不去就。
如果夏守去了,就會發現從那酒店出來,傻子都能猜到昨晚發生的事是真的,那當時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其實,如果單純只是被夏守撞破,那也就算了,本來阿守也喜歡,最多就是關係挑明瞭而已。
但問題是那天做的時候問了一些不該問的問題,不但問了他對阿月的看法,還說了不挑逗的話,這件事如果讓夏守知道了,的謀就徹底破產了!
總之,夏守不跟著柯痕去現場,一切都好說。
“薇雨,是不是太累了?你要不先回去睡一覺吧。”夏守看著蘇薇雨那張恍惚中帶著張的臉孔,關心地說道。
“沒有,一點不累。”蘇薇雨強歡笑道。
“不要逞強,還是要注意休息。斯派那邊怎麼樣?”夏守問道。
他很關心斯派那邊的事。
按照之前在唱詩俱樂部聽到的說法,斯派似乎打算跟著墜落的曹地府一起下沉,但現在曹地府已經沉底了,斯派的船卻還沒啟航,這算不算是錯過了時機?
“我在斯派的船上呆了幾天,過招募考核,上了船的人就不讓再下船了,他們全都等著人員到齊,然後就直接出發。
斯派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話,我全都記在這張紙上了,應該可以用來當做你已經上船的證據。”蘇薇雨從腰包裡拿出一張紙。
這時,夏守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誰發的資訊?”蘇薇雨像大白鵝往前著脖子,比夏守還心急。
“部長那邊發來的,說是柯痕柯痕有了新發現。”夏守盯著手機回道。
“什麼新發現?”蘇薇雨屏住呼吸。
看著看著,夏守眉慢慢擰在了一塊兒。
“柯痕順著回溯的場景發現張和平在沒暴走的狀態下殺死過一個清潔員,企圖穿對方的服進行偽裝。”
“所以他肯定不對勁!”蘇薇雨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有解釋,他說之所以殺人搶服,是因為他本來不想直接和管控局聯絡,因為管控局裡可能有,所以他是想要找機會和我單獨搭上線。”
“和你?”蘇薇雨困地看著夏守。
“對,沒錯,他說本來計劃是單獨找我。”夏守也看向蘇薇雨。
他有一種預,這次發生的事同樣和他不了關係。
……
夏守趕到審訊室的時候,幾名部長和慕容上進都在房間裡,每個人都搬著把凳子坐在桌子周圍,而張和平一邊吃著盒飯,一邊在講述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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