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對話沒有刻意低聲音,一旁的陣野隊長聽得真切。
這位經驗富的指揮心頭一震,一個早已縈繞心頭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
他上前一步,目銳利地掃過小和翔:“小,翔……你們所指的‘最後一次’,是指銀河和維克特利,對嗎?”
小微微一怔,隨即坦然地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是的,隊長。這次如果輸了,我們可能……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他承認了自己奧特曼的份,也道出了眼前局勢的嚴峻——這已不是尋常的戰鬥,而是關乎星球存亡的背水一戰。
一條寺友也張了張,似乎想用他擅長的資料分析來評估勝算,或者說些什麼來緩解這沉重的氣氛。
但小抬起手,輕輕阻止了他。
有些事,無法用機率計算;有些路,明知希渺茫也必須去走。
兩人同時從懷中取出他們的變——禮堂手中是閃爍著星輝的銀河火花,翔手中則是裂紋蔓延卻依然頑強散發微的維克特利火炬。
聖在手,他們的氣質也為之一變,了幾分年的青,多了戰士的凜然。
“但是,”小的聲音清晰地在廢墟上回,“我們不能對瑪那放任不管。”
“瑪那?”杉田亞里沙難以置信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目在小和那尊黑暗巨之間來回移,一個驚人的聯想讓口而出:“這麼說,難道……小你就是銀河奧特曼?!”
這句話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
松本豪氣猛地瞪大眼睛,過往的片段在腦海中飛速閃過——小總是在怪出現時“恰好”失蹤,戰鬥結束後又“恰好”帶著傷出現……所有的巧合串聯清晰的真相。
一被瞞的委屈和被戰友獨自承擔重擔的愧疚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我一直以為你總是在關鍵時刻消失!”豪氣激地衝上前,雙手抓住小的領,眼眶發紅,“正好相反!原來你一直都是在最前線戰鬥啊!你這混蛋!為什麼瞞著我們?!為什麼不讓我們幫你分擔?!”
他的吼聲裡充滿了不解、心疼和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憤怒。
“豪氣!”陣野隊長厲聲喝止,但語氣中更多的是理解與複雜。
他何嘗沒有過懷疑?只是出於尊重,從未點破。
小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承著豪氣的激,臉上帶著深深的歉意:“對不起。竟做一些多餘的事……”
他指的是瞞份,獨自承擔,或許在他看來,這是對夥伴們的保護,卻也是一種無形的隔閡。
陣野隊長走到兩人中間,分開豪氣的手,目深沉地看著小:“那你現在,仍然要去做那些‘多餘’的事嗎?”
他指的,是明知強敵在前、變機會僅剩一次,卻仍要冒險去拯救一個曾是敵人、如今立場不明的機人。
小迎上隊長的目,沒有毫猶豫:“是的。我們,地球,還有瑪那……都不能不管。”
他的聲音頓了頓,流出罕見的脆弱,“但是,如果我們輸了的話……”
“那就先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吧!”一條寺友也突然開口,打斷了小未盡的悲觀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