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子涵離開,沉默了一會,陳雅萊還是沒有說話,冉子麒率先開口道,“伯母有事不防直說。”
剛才時智淵在場的時候,他還跟著時笙一起喊媽。現在沒有旁人,他也就沒功夫再裝模作樣。
這世上有屋及烏,那麼他冉子麒也能恨屋及烏。
對於那些對時笙不好的人,他本就沒必要給人家好臉看。當然,對時笙好的人,冉子麒也不會吝嗇。
比如,池芃芃。真心實意地對時笙好,冉子麒也就會回報以真心。無論是金錢,還是人力上,只要是需要幫助的,他都可以出手。
“哈……”陳雅萊沒想到冉子麒這麼直接,只得尷尬的笑一笑。
一肚子的腹稿被冉子麒這麼不按套路出牌一下子就打了。
時子涵是一個小姑娘,不懂得人世故,商業的虛與委蛇。害怕冉子麒是必然的。
可是,陳雅萊這個時候竟然也覺得有些莫名的恐懼。這個冉子麒雖然年紀輕輕,可是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
思來想去,陳雅萊說的很直接,“那好,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你們兩已經結婚了那怎麼說你也應該幫趁著你媳婦的孃家。”
見多識廣的陳雅萊,選擇直截了當的說明所圖。這樣或許會讓冉子麒覺得還算得上是明磊落,至,不會讓他覺得在想法設法的套他的錢。
冉子麒沒有說話,背脊的筆直,面上的神卻毫不見嚴肅,甚至還有一地慵懶。
彷彿,陳雅萊在於他說的事並不是什麼大事。就好比梁嫂問,“今天吃什麼水果”這樣的最為平常不過的小事了。
看到冉子麒這麼一臉平淡,甚至覺得是無所謂的模樣。陳雅萊自己反而不淡定了。
對比一下,明明陳雅萊比他年長一些,接社會更早更久。商業場上的爾虞我詐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
可還是覺得,此刻在他面前,的一切經歷,經驗和手段都不值一提。
“為人父母的只希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健康快樂就好。笙笙的父親自然不會和說自己的難。最近的投標比賽你應該也聽說了吧。”陳雅萊語重心長地說著時家現在的境。
最近的平城不太平,商業圈的大佬都匯聚在這裡。有一個投標比賽,其實就是大家在打著共建和諧的名義在集資。
他作為平城的巨頭,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這塊蛋糕還不錯,只是他為了時笙的事沒有力去應付。只是讓江波隨意去個面意思意思就好。
商業圈不大,人也就那麼幾個。他不面的話不太好,畢竟誰都說不準日後需要合作的時候。
“當然,這個伯母就不用心了。爸已經給我提了。”冉子麒一句話就把陳雅萊給堵死了。
其實,時智淵並沒有和冉子麒提起這件事。他只是不想再聽這個蛇蠍心腸的老人胡說八道。
“啊……那就好……”陳雅萊被弄的措手不及,也就沒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