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骨,今日你既敢越界對晚輩出手,便要付出代價,誰前來也說不出什麼,至於星塔之事,不勞你費心。
我今日確無法出手斬你,但你若是再敢聒噪半分,便縱使我玄禺他日隕,在此之前,也必先斬你!”
話音落下,星空陷一種極致的死寂,唯有玄禺長老那鎖定黑骨的恐怖箭意如同達斬天之劍,高懸不落。
黑骨憤怒無比,但玄禺長老確實有斬殺他的實力,而且這死老頭最是瘋癲,他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會不會突然暴起。
加之如今只有他一人在此,他確實極為忌憚,又已然傷,只能將滔天怒火下。
而與此同時,趁黑骨被玄禺長老攔下震懾,無暇他顧的間隙,雲落強下翻騰的氣與神魂的刺痛。
沒有毫猶豫,目再次鎖定了遠另外幾艘仍在釋放飛蝕蟲的怪戰艦。
混沌五行之力在經脈中流轉,修復著傷勢,片刻後,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青電,直撲而下。
手起劍落間,混沌氣息瀰漫,又一艘生艦的核心在灰濛濛的劍氣下無聲湮滅,迅速崩塌!
的行乾脆利落,彷彿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並非自己。
黑骨自然察覺到了雲落的所作所為,他雖然生氣,但玄禺那瘋老頭的意志還未褪去,他也不敢冒險。
再說也不過區區幾個鐵疙瘩罷了,不值當。
另一邊,雲落彷彿心有所一般,出手越發放肆,混沌劍氣縱橫捭闔,所過之,不僅剩餘幾艘生艦接連化作星空塵埃,連帶著大片大片的魔兵也在那灰濛濛的劍氣下無聲湮滅,清空出一片片短暫的真空地帶。
能清晰地到來自星空深那位黑骨魔尊的冰冷注視,那目中的寒意幾乎要將的神魂凍結。
但云落心中毫無懼意,甚至帶著一挑釁,有玄禺長老那足以落星辰的箭意橫亙於此,那老魔肯定不敢妄,怕個蛋。
終於,視野所有的生艦目標均被清除,持續不斷的飛蝕蟲也隨之斷絕。
雲落覺傷勢在持續高強度的運轉下有加劇的趨勢,也不敢再過多停留,形化作一道略顯黯淡的青流,迅速折返鷹喙崖。
剛還未穿過己方防罩,剛落在崖頂,早已心急如焚的眾人立刻就圍了上來。
“師妹!”蘇域第一個衝到近前,一向沉靜的臉此刻也皺了麻花,他手扶,又怕及到雲落上某不知道的傷勢,手孤零零懸在半空。
葉紅則直接抓住了的手腕,純的離火之力小心翼翼探,知到經脈的震盪與神魂的損耗,柳眉倒豎:“不要命了?接那老魔一擊還敢如此逞強!”
齊柏雖然臉上也是擔憂,但此刻見雲落終究安然,臉上重重鬆了口氣,咧想笑,又看到雲落蒼白的臉,甕聲甕氣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嚇死俺了!”
沐祈沒說話,只是眼中的堅定慢慢蓋過了原本的擔憂。
古趕掏出大把大把的丹藥,黎蘇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關切與後怕同樣清晰。
林蒼也迅速調整陣法,將更多的靈氣匯聚過來,滋養損的軀。
雲落看著圍在邊的夥伴,著他們毫不掩飾的擔憂,心中微暖,扯出一個略顯疲憊的笑容:“無妨,還死不了,就是有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