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距離遼縣不足兩公里。
按照周衛國的作戰計劃,繞過遼縣便可直太源。
“大家休整一下,這一路上,你們都辛苦了,等小鬼子忙活完了我們再趕路。”
“水生警戒。”
“是,隊長!”
這一路上,周衛國帶著雪豹特戰隊一路突襲了日軍的運輸隊、端了日軍指揮部,以及炸燬了據點倉庫。
一個隊幹了其他隊都無法幹到的事。
昨晚,周衛國他們途徑盤山公路,巧看到日軍運輸隊的車燈在盤山公路上拉出昏黃的帶。
十輛卡車像笨拙的鐵殼蟲,在積雪的路面上蹣跚前行。
車斗裡的日軍抱著步槍打盹,軸碾過碎石的聲響裡,混著他們含混的鼾聲。
當時,周衛國帶著特戰隊伏在公路側的斷崖上,崖下是丈深的壑,寒風捲著雪沫子打在臉上,疼得像針扎。
他手腕輕揮,兩名隊員如靈猴般墜下斷崖,在卡車必經的彎道埋下集束手榴彈,引線被凍土得嚴嚴實實。
第一輛卡車剛過彎道,周衛國手中的駁殼槍便吐出火舌,車燈瞬間炸裂,玻璃碎片混著雪粒飛濺。
接著,震耳的炸聲在彎道炸開,卡車車頭被掀得離地半尺,車廂裡的日軍還沒來得及慘,就被傾瀉而下的機槍子彈掃倒一片。
後續卡車慌中急剎,車斗裡的日軍跳下來想搶佔路基,卻被斷崖上投下的手榴彈炸得人仰馬翻。
周衛國帶著隊員順著繩索下,刺刀在月下劃出冷冽的弧線,一個日軍軍剛拔出指揮刀,就被他反手刺穿嚨,鮮噴在結霜的路面上,瞬間凝暗紅的冰碴。
不到一刻鐘,運輸隊已化作火海。
隊員們撬開最後一輛未被炸燬的卡車,裡面整箱的罐頭、彈藥和藥品堆得不風。
周衛國往車斗裡扔了枚手榴彈,拉著隊員鑽進林莽,後的炸聲裡,還混著散落罐頭滾落在雪地上的清脆聲響。
然而,這還沒完,周衛國的作還在繼續。
他們正在撤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日軍指揮部所在的關帝廟著微弱的燈。
沒得說……一個字:幹。
隨即,趙傑帶著三人組著牆移,他腰間的匕首裹著布條,劃過磚石時沒發出半點聲音。
兩名隊員突然從影裡撲出,捂住哨兵的,匕首同時刺後心,哨兵的只搐了兩下,就被拖進柴房的草堆裡。
隨即,周衛國推開虛掩的側門,廟裡的柴油發電機嗡嗡作響,作戰室的窗戶上,映著幾個晃的人影。
他衝隊員打了個手勢,三人分守門口和視窗,他自己出兩枚手榴彈,拔掉保險栓,在掌心攥了三秒才扔進去。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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