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江浩的發問,易安臉上漾起一抹淡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懲罰你?”
此言一齣,宛如一枚炸彈投凰一族眾人之中,場面瞬間炸開。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江浩此番當眾折辱凰一族,易安竟然直言不予追責,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就在這時,一名凰族子高聲喊道:“大家別誤會!易安大哥只是說不懲罰,可沒說不殺他!”
凰一族眾人臉上的不滿瞬間消散,紛紛展笑意,不人甚至當場歡呼起來。
阮天臉上剛剛浮現的笑容,驟然僵在臉上。
倘若易安當真打算殺江浩,那江浩絕無半點生還可能,無人能救。
反觀江浩,他一直神鎮定,波瀾不驚。
他心裡清清楚楚,易安大機率不會對他手了。
對方若真想發難,方才便會直接出手,本不必特意說出不懲罰之言。
不出江浩所料,就在族人歡呼雀躍之際,易安的聲音再度響起,傳遍全場:“你們都理解錯了。我說不懲罰江浩,自然也包括不取他命。”
話音落地,原本沸騰喧鬧的人群,如同被一盆冰水驟然澆,所有歡呼聲戛然而止,眾人臉上的笑容盡數凝固。
這一刻,唯有阮天面喜,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穩穩落地。
婉容滿臉不解,帶著幾分慍怒看向易安:“江浩當眾折辱族人,你為凰一族的第一天驕,為何不肯出手懲戒於他?”
婉容的戰力雖不及易安,但乃是族中外門長老,年歲比易安年長數百載,自然不會像其他族人對他心存忌憚。
更何況兒子佳木剛剛吃了大虧,心中怒火正盛,自然也顧不上易安的面了。
的這番話,也道出了在場所有族人的心聲,只是眾人份低微,不敢貿然開口罷了。
易安並未怒,他環視一圈族人,隨後看向婉容母子,語氣坦:“此事從頭到尾,錯不在江浩。他方才算是對佳木手下留了。”
“我凰一族決不能仗著實力和地位,無視自過錯,仗勢欺人。”
婉容心裡清楚易安所言有理,可凰一族脈高貴、素來高傲,本無法接這般結果:“易安,我不管其中對錯!我只知道江浩欺凌我族、折辱我族面,這口氣必須討回來!”
“你若不肯出手,我便親自去求助族老!”
佳木也連忙開口附和:“江浩在外素有千面魔王之名,屠戮北域、西域無數武者,惡名昭著。今日就算除開他傷我、辱我這件事,我凰一族為雲界第一勢力,也該擔起責任,斬殺此等禍武道界的歹人,為民除害!”
其餘凰族人雖未出聲,但大半人都暗自站在了婉容母子這邊,滿心憤憤不平。
易安淡淡一笑,看向婉容從容說道:“你若執意去找族老,我絕不阻攔。”
說罷,他轉頭看向佳木,語氣沉穩:“至於你說的,凰一族為雲界第一勢力,便要擔起除害之責,在我看來就是狗屁。”
他稍作停頓,繼續道:“我凰一族確為雲界頂尖勢力,但我們並非雲界執法者,是不會無端手武道界恩怨、四替人除害的。”
“否則我凰一族豈不是沾染無數因果恩怨,再想要與世隔絕,一心練武,你們覺得可能嗎?”
易安一番話擲地有聲,字字鏗鏘,瞬間讓婉容母子以及在場所有族人盡數沉默,無人再敢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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