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仁悔得腸子都青了,“我怎麼就沒和你一塊兒去呢!”
舜英暗道,你若是也去,瞅見皇帝狩獵失敗,保不齊狗皇帝又要遷怒你呢。
“其實不去也好,危險的。有個前侍衛被虎爪抓了一下,大淋淋的!”說著舜英嘆了口氣,“聽說那個侍衛還是赫舍裡姐姐的親兄弟呢。”
薩仁一愣,“齊布琛若是知道,怕是要心疼壞了。”
榮妃深深打量了佟妃一眼,復又笑道:“如此一來,妹妹便是救了赫舍裡妹妹親兄弟的命呢,回頭赫舍裡妹妹可要好好謝你了呢。”
“巧而已。”舜英上如此說著。此時此刻,他忽然覺得,這一場獵虎,未免太湊巧了。
怎的常海偏偏帶去了猛虎出沒之地?他真的不曉得皇帝在此獵虎嗎?
嘶——
康麻子不會是故意試深淺吧?
對了,那牛角弓,似乎比以前用過弓更加趁手些——舜英一直覺得從前的弓太輕了。
也就是說,這牛角弓不是一石弓。
牛角弓是康麻子特意送來的。回來之後,牛角弓雖留下了,但剩餘的箭矢卻被前侍衛如數帶走了。
舜英臉一沉,常海墜馬誠然是意外,但康熙自是本不在乎這點意外,反正他被護衛在高,最是安全。
舜英重重吐出一口氣,這個康麻子,常海好歹是他的小舅子啊。當時他完全可以出聲命人萬箭齊發的。
真夠無的。
榮妃聲問:“佟妃妹妹可是累了?”
舜英了太,“是有些乏了。”
榮妃便忙起道:“那我就不叨擾妹妹了,妹妹辛苦了大半日,早些歇息吧。”
目送榮妃遠去,薩仁卻不信佟妃是累了,低聲道:“你也覺得皇上太……”薄寡義、心狠手辣?不管哪個詞兒,薩仁都不敢宣之於口。
“幸好沒出人命。”幸好果斷出手。
這時候,太后邊的烏雲嬤嬤送來了兩大碗醒酒湯,“那狍脊太后吃著覺得極好,老人家惦記著兩位娘娘子安好,所以特意奴才送醒酒湯來。”
舜英與薩仁俱是一臉痛苦面。
烏雲嬤嬤笑眯眯看著二位娘娘,一副你們不喝我就不走的架勢。
沒辦法,歲餘尚可糊弄,太后可是萬萬不能糊弄的。
二人互視一眼,宛若難姐難妹。
一人一大海碗醒酒湯,仰頭各自灌著。
此時此刻,皇帝的帳中。
“的力氣……未免太不合常理了。”康熙了沉痛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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