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就站在不遠的假山旁,邊還跟著個德妃!
也不曉得來了多久了!
跟個鬼似的!魂不散啊!
舜英的好心瞬間煙消雲散。
舜英很想視而不見,但薩仁已經拉起的手上前請安了。
“給皇上請安!”薩仁正好屈膝做萬福,才忽的想到自己穿的蒙古子裝,便連忙行了個蒙古禮。
舜英便跟著有樣學樣,只不過寒著一張臉,著一子拽拽的氣質。
這副樣子,康熙眉心一沉。
德妃見狀,連忙陪著笑臉:“方才皇上在藏拙齋吃茶,遠遠的便聽到琴聲,所以我便陪皇上出來走走,不想竟是薩仁姐姐和佟妹妹。是我叨擾了。”
若是德妃,舜英倒是不至於這般甩臉子。不管德妃心裡怎麼想,最起碼都是笑臉示人的。
手不打笑臉人,舜英只得道:“是我們靜太大,吵擾德妃了。”
“怎麼會呢?”德妃笑容愈發溫,“琴聲好,舞跳得更好,我當真是大飽眼福呢!”
說實在的,舜英跟德妃沒什麼利益衝突,德妃若不是總惦記著要為狗皇帝“分憂”,們原可以和平相的。
說著,德妃用飽含敬慕的眼睛看著皇帝:“皇上,這樣好的蒙古舞,臣妾還是第一次見呢。”
康熙的老臉略微和緩了些,轉幾步走進亭中,坐在了正中的主人位子上,他高貴地抬了抬手,“奏樂,你們倆接著舞。”
舜英跳舞,那是跳著自己玩的,不是為了表演給誰看的!
倒是薩仁,已經手去扯的袖了,“妹妹,咱們跳吧。”——雖然博爾濟吉特薩仁也不大願,但皇上發話,那就是聖旨了。
舜英眼睛一轉,旋即看向亭中的康麻子,“皇上,臣妾方才不過即興之下隨意一舞,著實沒什麼好看的。”
康熙杵著老臉道:“讓你跳,你跳便是了!”
你特爹的,還真把老孃當舞姬使喚了?!
此刻於舜英而言,那真真是舊恨未去、又添新仇啊!
薩仁急得直冒汗。
舜英卻角一揚,噙著笑意道:“皇上誤會臣妾的意思了,臣妾只是想換個新鮮的舞。”
見狀,康熙倒是來了幾分興致,“哦?佟妃想舞什麼?”
舜英清凌凌的嗓音彷彿是一泓溪流,清澈中帶著幾分明銳:“劍舞!”
隨著“劍舞”二字吐出,舜英的臉龐彷彿冰雪笑容般笑了,“只是臣妾手頭沒有劍,還請皇上借寶劍一把,好臣妾舞一支。”
這笑容直直扣人心魄,連康熙亦不角微微翹起,但是他立刻想到了佟妃一貫以來的臉,立時心中警惕。
舜英英氣的眉挑了挑,怎麼了老登,不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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