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農夫,在自家的果園裡把老婆的腦袋從後面砍了下來,當時陳青峰接到報案,把犯罪嫌疑人帶回了警局,接審問。
然而犯罪嫌疑人給出的解釋是,他當時在砍一棵棗樹。人被帶回警局的時候,他已經知道自己把自己相伴多年的人給砍死了。
坐在審訊席上,他只有一個請求,就是立刻槍斃他。
面對這樣的人,陳青峰實在是說不出什麼怪罪的話,因為那傢伙用頭拼命的撞著椅子,還有各種尖銳的東西,把自己撞得頭破流,看起來非常的自責。
不用法律,心中的愧疚已經足以殺死這個人了。
……
陳青峰迴想著這些事,宋紅軍拍了拍他,陳青峰這才下車,然後跟著蘇聯方面接待的人一起走進了這家,看起來略顯森的神病院。
克拉夫琴科就關在這裡。
走進這裡的時候,陳青峰在走廊上看見了不,雙手著鐵柵欄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他們的病人。
一路上,這種眼神讓人覺不寒而慄。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個明亮的房間,對面有一把焊在地上的椅子,椅子上把手和雙腳的位置都有皮帶。
沒過多久,當他們在房間裡坐下之後,周圍有穿著制服的警衛,還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而克拉夫琴科,這個寫在蘇聯刑偵學教材上的傳奇人,殺死了幾十個人的連環殺手,就在兩個醫生的攙扶下,默默的坐在了陳青峰對面的位置上。
當他坐下之後,幾乎沒有任何反抗,頭奇怪的歪著,眼神只盯著別人的腳看。
然後醫生很自然的把他的雙手固定在了椅子上,接下來就是雙腳。
此時,他手上始終著一個白布做的東西,看起來有點像日本的晴天娃娃。
不過,在娃娃頭的位置,畫著類似五的東西,還有長長的頭髮。
“陳先生,他就是克拉夫琴科!”
對面坐著的是一個乾瘦的老頭,鬍子拉碴的,時不時的,整個人顯得非常的拘謹。
你要說第一印象給陳青峰帶來的是什麼?不知道為什麼,陳青峰看到這個傢伙,就好像看到一個兒園的孩子一樣,見到陌生人,無比的難,無比的拘謹,只想儘快回去,可是又好奇到底是誰,跑來見自己了。
“嗯,我不認識你們!”
陳青峰沒想到克拉夫琴科主開口了,小白立刻翻譯了這句話。
“我們聽說過你的事,所以特地來拜訪一下,能不能隨便聊聊?”
陳青峰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了一句。
說實話,他甚至真的有點懷疑眼前的這個傢伙真的殺了幾十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