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青峰點點頭表示這次的見面可以到此為止了。
於是神病院的工作人員就把克拉夫琴科帶走了。
但是陳青峰留下了那個剛才照顧克拉夫琴科的好心護士。
“對不起,能不能耽誤您一些時間,我想向您瞭解一些況!”
政部的員同意了,那個護士也同意了。
然後房間裡就剩了他們幾個人。
陳青峰必須說明來意。
於是他婉轉的告訴了那個護士。
“我們這次來,是因為發現了一箇舊案,但這個案子,發生在克拉夫琴科被關押在這裡之後!所以我們想知道,克拉夫琴科在這裡有沒有接過什麼人,是不是有人對他很崇拜,在模仿他犯罪!”
“他在這裡沒有什麼朋友,而且是很容易欺負的那種患者,我們也儘量讓他和其他的患者隔開生活,要說什麼人跟他比較親近,那可能就是我和安德烈夫大夫了!”
“安德烈夫大夫?”
“是的,不過安德烈夫大夫已經在三年前去世了!當時克拉夫琴科也很悲傷!”
“能不能說一下,為什麼您會知道,從沒有人告訴過他人不能吃?”
“因為接的久了,他總會告訴你一些事,他從小就跟母親生活在偏僻的農村,因為沒有父親,所以日子過得很艱難,他們家哪怕是一粒糧食都不會被浪費,他之所以吃人,就是怕因為浪費到母親的責備……雖然,從法律的角度來說,甚至從社會的角度來說,這傢伙是殺人狂魔,但如果在這裡的話,如果以神病院的醫生和護士的角度來看,這傢伙就是個可憐蟲!”
“他對他的母親是什麼樣的?”
“母親是唯一可以保護他的人!所以,他一刻也離不開,哪怕他的母親早就去世了!”
“我聽說,他曾經用人皮做過一個燈罩?”
“是的,就是他母親的皮,從背部挖下來,這傢伙手很巧,但是在這種環境下,我們不可能給他一些工,所以,他在這裡其實和坐牢差不多!”
……
“我問一句,你覺得克拉夫琴科真的殺了幾十個人嗎?”
“我個人確實有過懷疑,但當時警方從他家的冰箱裡,搜出了其他人的的部分殘骸,還有一些明顯有使用過的痕跡,甚至有一些骨頭,被他做了各種各樣巧的手工藝品,這些東西都在政部,我覺得也許你應該去看看!”
陳青峰瞭解完這些之後,於是就和宋紅軍在療養院門口了一支香菸。
“老陳,你在國外接的都是這麼變態的傢伙?”
“別這麼說,不過一會兒政部的人出來,我倒是想了解一下克拉夫琴科到底做過什麼,就像那個護士說的那樣!”
沒過多久,政部的人出來了。
然後跟陳青峰又重新上了車。
上車之後,陳青峰問起了政部的人,當初在克拉夫琴科家裡到底搜到了什麼?
“大骨做的笛子,還有頭蓋骨做的咖啡杯,總之你能想到的東西,這傢伙都能用骨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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