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個同志探頭進來,在陳青峰那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市裡派來的法醫專家來了,走老李咱們去接待一下!”
……
陳青峰說著跟老李他們出了門,然後就看到了在縣公安局會客室裡坐著的幾個風塵僕僕的同志。
“辛苦了,大老遠的讓你們跑一趟!”
“您就是陳青峰,陳老師,想不到我們居然在這裡見到您!”
“啊?”
“ 嗨,當初我在司法警學校唸書的時候,學校的老師就拿著法醫學的教材跟我們說,這本書是從國外翻譯過來的,翻譯的人是咱們冀省公安界的大英雄,屢破奇案的陳青峰,當時,老師提到您,聽了我們都熱澎湃了!”
李隊長對市裡來的同志很尊敬。不過他雖然聽說陳青峰是個能人,但沒想到這麼有名氣。
一方客套之後對方二話不說,直接要求立刻開始工作。
於是陳青峰就親自開著車陪著他們去了縣裡的殯儀館。
拒馬縣說起來,雖然財政不怎麼樣,但是縣裡幹隊友的東西一樣不,尤其是縣殯儀館,這還是國家撥了專項款建的。
原因就在於巨馬縣這邊,土葬的風氣實在太猖獗了。
說實話,農村土葬的問題直到幾十年後都解決不了。
老百姓都講究土為安。
但是在太行山裡耕地本來就,再加上這麼些年,一代又一代死人跟活人爭地的現象也時有發生。
文化傳統雖然如此,可是那些能種糧食的風水寶地都用來埋葬祖先了,子孫後代又吃什麼?
不過即便縣裡怎麼宣傳,殯葬方面的習俗還是鮮有改觀,不過這一次在礦現場發現的倒是用上了殯儀館的資源。
被發現之後,經過初步的檢測就抬到了這邊。
等待著法醫同志的進一步檢驗。
陳青峰在國的時候參觀過fbi的農場。
所以對法醫學知識也算是有一些涉獵。
不過一個人的力是有限的,畢竟業有專攻。
陳青峰在旁邊陪著仔細的觀察死者的特徵。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法醫初步得出的結論死者死於頭部鈍的打擊。
陳青峰上一次只是在現場略的觀察一下,還沒有來得及看,這一次近距離的仔細檢查,他發現死者的上一個特徵,那就是死者的耳朵有些奇怪。似乎先天發育不全。正常人的耳朵都是耳郭的形狀。
但是這傢伙的耳朵就像是幾顆花生髮生了變異,糾結的扭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的奇怪。
死者的頭髮很長,鬍子也是短短的一茬。上服看起來還是秋冬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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