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替他們養狗的那個,當時外面傳出了靜,已經很晚了,周圍的住戶都被驚醒了,有人出來,然後看見兩個影從衚衕口那邊跑了,後來給他們看狗的那個工人也爬起來出來看熱鬧,結果就看見倆老闆都這邊死了……”
陳青峰聽完案的彙報,點了點頭。
然後看了一下。
車子後面確實有鐵籠子,上面還帶著一腥臭的氣味,應該是狗尿或者狗屎留下來的,籠子上還帶著一些髮,甚至還有跡。
看得出來,這兩個傢伙玩的殘忍。
然後他又繞著車看了一圈。
車子停在這個位置,很明顯是被人攔住了。
開槍的角度應該是斜向上四十五度,也就是說槍是突然出來搭在車窗上,兩槍打在了兩邊死者的上。
先是這個張大洪,車是他開的,窗戶搖下來,所以兩個人很可能是認識或者說是打過道。
然後一槍打在了上,另一邊,跡濺在了玻璃上,所以兇手應該只有一個人,現場另一個人是幹什麼的,有可能是為了接應。
“這個張大洪有沒有跟什麼人結怨!”
“他是老混子了,而且號子裡面也是經常的進進出出,局裡很多同志都知道他的況,他這個人社會背景很複雜,而且又是英夜總會的,三教九流什麼人都往,所以這件事我們暫時還沒查出什麼頭緒……”
陳青峰看著現場,然後又看了一下對面的另一個死者。
這種攔路搶劫式的行兇方式,把弄這樣,說白了很有一種炫耀的味道。
而且現場也沒有任何藏的痕跡,腳印還有行兇的位置,可以說都不是什麼高明的地方。
但問題是這一片區域,住的人不多,現在也都幾戶,而且黑燈瞎火的,沒有人看見兇手的長相,更重要的是現在這年頭監控也沒有普及。
其實這種案子是最難破的。
兩個人如果沒什麼直接的社會關係,其中一個人拿著刀在街頭隨便捅一個人,然後把刀上的指紋一,把刀往下水道一扔,就任憑公安機關再怎麼去追查,想要找到兇手也不容易。
還有一些案子,比如突然有人把另外一個不相識的人從高推了下來,有可能在現場,連判斷死者到底是意外害還是自己不小心都是有困難的。
這起案件麻煩就麻煩在這裡,有可能兇手是被人僱來的,所以在這邊,殺了人之後直接就跑掉了。
但是陳青峰查了這麼多年的案子,有些況他還是掌握的,比如在這裡,當街殺人,頗有一種要在社會上立的想法。
陳青峰看了一下現場,然後又走訪了幾個附近的住戶,聽了一下昨晚的況。
“俺們這邊治安向來不好,所以平時外面吵架罵人啥的,俺們都不當一回事兒,就是昨天晚上俺們就聽到外面吵吵起來了,誰也沒敢出門,結果突然跟放炮仗一樣,砰砰兩聲,然後一下子就安靜了,俺當時覺得不對勁,這才推開門往外一瞅,唉呀媽呀,嚇死俺了!”
陳青峰聽完現場周邊群眾的介紹,然後把公安局的同志過來。
“這麼說吧,這個案子的調查方向大機率應該不是社會關係,兇手很有可能是外地找來的,但是,這兩個人最近一定跟別人起了什麼衝突,查一查,看看安城這邊最近有沒有誰跟張大洪起過什麼矛盾,我懷疑有人想在安城這邊揚名立萬,故意鬧出了這麼大的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