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兄弟有眼不識泰山,以後兄弟這家運輸公司,那就是兄弟給華哥你開的……”
安城一家大飯店,此時,一個帶著南方口音個子不高的男人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茅臺,倒在了分酒裡,然後一臉真誠的對坐在座位上,無於衷的那個男子表示衷心。
而此時桌子上其他人都在冷冷的看著他。
“華哥,啥也不說了,這杯酒兄弟幹了……”
“我是你兄弟嗎……”
對方說著,突然手攔住了他正要舉起的分酒,然後從桌子上拿起煙盒,往裡塞了一中華。
“華哥,兄弟我都這樣了,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有這麼一句話,親兄弟明算賬,姚老闆,你那個運輸公司,說實話,我沒放在眼裡,張大洪怎麼樣,大富豪夜總會又怎麼樣,說白了,我這個人那天生是做大事的……”
“是是是,華哥是做大事的!”
“那不就得了,有我在你那家公司以後只能越來越興隆,但是話可說清楚了,這公司以後怎麼分賬?”
“華哥,我都想好了,以前張大洪在的時候,我跟他是三七分賬,我七他三,這不是華哥來了嗎,咱們這麼著,六四分賬……”
“六四?”
“怎麼著?華哥你還不滿意?”
“別六四了,還是三七吧?”
“謝謝華哥,謝謝華哥!”
“你以後就拿三,剩下的七都是我們兄弟的,就這麼定了……”
突然說出這句話,在場其他的混混全都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這才跟站起的華哥一起了一杯,而姚老闆此時呆坐在座位上,臉上帶著既張又不甘的表,可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於是他只能端起酒杯,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把自己一手創辦的運輸公司拱手讓給了他人。
他不指別人真的能給他三七分賬。
規矩他懂,說白了他就是白給這些人打工,因為這些人除了打打殺殺什麼也不會。
雖然不甘心,可那又怎麼樣,之前他找到了張大洪,結果呢!
不過過了一個晚上,張大洪就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聽說,當時在現場,腦袋都被槍崩碎了,是公安把他的首從車裡拽出來,就忙了好一陣……
……
吃完飯之後,姚老闆留在後面。
華子哥和之前那個張大洪不一樣。
雖然都是混混。
但是張大洪這個人有自己的生意,所以平時和他們這些商人打道不會要的太多。
是一個懂得適可而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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