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保離開乾清宮後,朱翊鈞讓在宮中侍奉的宮太監們也全部退下了,但他留下了兩個子,就是陳矩安排的月下跳舞,吹簫的兩個子。
馮保高興的唱曲。
朱翊鈞這個經歷者,也高興啊。
“你們下去換換服,朕今天,心大好,想看看你的舞姿,聽聽你的曲兒……”
跳舞的子名蘇瑤,生得姿婀娜,眉眼含。
吹簫的子喚作柳依,氣質溫婉,秀外慧中。
柳依微微福,鼓起勇氣輕聲問道:“敢問陛下,我們二人要換什麼服?”
朱翊鈞心大好,臉上笑意更濃,說道:“就穿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你們穿的服。”
二人領命,蓮步輕移,退下換。
在二人下去換之時,朱翊鈞笑了笑。
為何,皇帝容易被給腐蝕。
也不怪他們。
這東西,能扛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朱翊鈞的意志是堅定的,換做尋常,倒也能對抗一番……
可人終究是緒的。
高興的時候,想喝兩杯,玩兩把……
難過的時候,想喝兩杯,玩兩把……
而朱翊鈞不飲酒,只能玩四把。
今天驗一番從未驗過得,算作是獎勵。
不多時,蘇瑤與柳依嫋嫋婷婷地走了回來。
蘇瑤著一襲輕薄的紗,袂飄飄,腰間一條帶更襯得腰肢纖細,如弱柳扶風。
柳依則是一素羅,手持玉簫,越發顯得清麗俗。
柳依將簫置於邊,吹奏起來。
簫聲婉轉悠揚,如泣如訴,時而似山間清泉,叮叮咚咚,時而又如空谷幽蘭,靜謐悠遠。
蘇瑤伴著簫聲翩翩起舞,旋轉、跳躍,輕盈的腳步好似踏在雲端,水袖在空中肆意揮舞,劃出一道道優的弧線……
朱翊鈞靠在龍椅之上,雙眼盯著蘇瑤的一舉一,臉上滿是陶醉之。
看著看著,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心中湧起一難以抑制的慾。燭火搖曳,映照著蘇瑤泛紅的臉頰和那被汗水微微浸溼的薄紗,更添了幾分嫵……
朱翊鈞覺得自己彷彿置於一場綺夢之中,眼前的景讓他徹底沉醉,平日裡那被帝王份所束縛的慾,此刻在這悠揚的簫聲和曼妙的舞姿裡,毫無保留地被激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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