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國公也封了,大明西北戰事,又起來了。
雖然在麻貴的奏疏上,寫了很多緣由,但海瑞本就不信,一直相安無事,麻貴到了西北,當了寧夏總兵,人家就不老實了,這擺明就是藉口。
“陛下,您是想著重啟綢之路嗎?”
朱翊鈞聞言笑了笑:“綢之路是什麼,對,對對對……漢唐古綢之路,朕平日讀的書太多了,倒是把綢之路給忘了……”
皇帝陛下不承認。
那海瑞就又換了一個說法。
“那陛下是想著重新經略西域,恢復漢唐故土嗎?”
朱翊鈞聽完海瑞發問,臉上的輕鬆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他直脊背,目堅定地說道:“我大明開國,收燕雲十六州,納雲南、貴州,收復趾故郡,這些皆為漢唐故土,西域亦是,朕為何不收?”
海瑞一聽,心中大急,剛要開口勸阻:“陛下不可呀,陛下……”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叮叮噹,叮叮噹”金鈴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小孩歡快的呼喊:“哎,父皇父皇。”
只見朱雲舒像只活潑的小鹿,從海瑞邊飛速跑過,徑直衝向案。
跑到案前,手指著上面的一幅畫像,興地說道:“父皇,那上面畫的那個人跟雲舒好像啊。”
朱雲舒說的那畫像正是三龍圖,長得極像的人 ,正是三龍圖中的朱翊鈞,不過是小時候模樣。
兒似父,朱雲舒長得確實跟三歲的朱翊鈞很是相似。
朱翊鈞無奈地笑了笑,對兒說道:“你先回去再玩會兒,父皇在議事呢。”
因速度太快,雖從海瑞邊跑過,卻也只瞧見個模糊的影,此刻還沒看清模樣,便已躲到案後面,與皇帝說話。
海瑞疑地問道:“陛下,這是陛下的皇子殿下嗎?”
海瑞這是將朱雲舒當作了朱常。
朱翊鈞不大笑起來,解釋道:“不瞞老師啊,朕那個大兒子啊,笨笨的,一歲多了,才剛會走路,到現在還不太會說話,這是朕的長公主,雲舒。哎,雲舒。”說著,朱翊鈞起,將兒抱在懷中,對著朱雲舒說:“看看,這是朕的老師,先生好。”
朱雲舒看著海瑞那一臉嚴肅的樣子,不有些害怕,低下頭,怯生生地說一句:“先生好。”
海瑞趕忙躬行禮,恭敬地說道:“見過公主殿下……”
海瑞可是在十幾年前,見過皇帝兩三歲模樣的人,看著公主,一時之間即竟是有些模糊,跟陛下當年,真像啊。
朱翊鈞輕輕拍了拍朱雲舒的背,對說道:“雲舒最乖了,先去殿玩,等父皇和先生說完話就來找你。”
朱雲舒雖然有些不願,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朱翊鈞便將放下,看著蹦蹦跳跳地向殿跑去。
待朱雲舒的影消失,朱翊鈞重新坐回座位,神又恢復了方才談論西域之事時的凝重,對海瑞說道:“海卿,方才的話還未說完,你繼續講,為何朕不可收復西域……”
朱翊鈞的神態恢復的很快,可海瑞剛剛的一腔怒火,卻因為朱雲舒的到來啞火了,當下只能停頓片刻,繼續說道:“陛下,漢唐經略西域,是因為都城設在長安……西域乃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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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睡一會兒,五點半,再繼續寫,腦瓜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