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梁當然不清楚他兒子給皇帝陛下上了遂自薦的奏疏。
左等右等,不見好大兒回信。
他只能派遣親兵前往,詢問況,老爹派人來了,李如松沒有辦法,只能回封書信,勉勵了一番老爹。
要不是老家來人,他這封書信也不樂意回。
當然,在書信中,李如松是一番說教。
提醒了一番老爹。
出門在外,要多跟朝廷通,多給天子寫奏疏,做到工作留痕,即便是急的事務發生,沒有時間彙報,也要在事結束後,第一時間給朝廷打報告,在遼東的工作作風,不好,要改。
李梁看著書信,都蒙圈了。
這他媽誰是老子,誰是兒子。
當即回信,訓斥了一番李如松,不過這封訓斥的書信,直到他臨行之前,都沒有收到兒子的回信。
到了十月中,也就是朝廷派的教習衛兩千五百餘名士卒集結到了天津。
這些人,有四百人出自京營,有三百人出自遼東,三百人出自薊門,五百人來自江南,五百人來自西南,還有其他五百人來自西北。
可以說,這兩千五百餘名教,是從各個軍區調配過來的。
一切準備就緒。
李梁在拜別天子後,攜帶著數十名將領,數百名親兵,在文武百的歡送下,自德勝門出發,前往天津。
這日正巧,他的另外一個“乾兒子”努爾哈赤,健州哥,今日正當值,瞧著自己尊敬的國公爺,依然英武非凡,又想著自己家庭圓滿,生活安逸,都是得了老國公的恩,在李梁隊伍遠去之後,他跪下去,朝著遠去的李梁,連磕三個頭。
倒是讓一旁的戰友們,不著頭腦……
剛剛冬天津港,海風帶著鹹腥與寒意,吹著獵獵旌旗。
巨大的福船、廣船如同沉睡的巨,靜靜泊在碼頭。
而在此時,從朝鮮而來的朝鮮使船也停靠在了港口,正在準備著下船事宜。
寧國公李梁,一悍的戎裝外罩賜蟒袍,腰懸寶劍,昂然立於碼頭最前沿。
他後,是兩千五百名兵士。
他們甲冑鮮明,佇列肅然,雖人數不多,卻散發著一百戰之師的凜冽煞氣,引得港口無數人側目。
李梁目如鷹隼般掃過即將承載他們遠航的幾艘堅固戰船,中豪氣激盪。
蟄伏京師數載,他終於要重掌兵權,去那異國他鄉,攪風雲!
朝鮮,將為他李梁人生的又一座高峰!
正在準備登船之際,他的目被不遠那艘朝鮮使船吸引。
只見跳板放下,一隊著朝鮮傳統服飾的宮、侍和護衛,簇擁著一位盛裝子,正小心翼翼地走下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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