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們又找了十幾個客棧,卻都拒絕了他們。
饒是小西行長都有些生氣了。
最終,沒有辦法的小西行長只能帶著隨從前往知府衙門,在島津忠重進府協調下,安排了住所。
在寧波城中,停留了兩日之後,眾人才準備前往杭州。
而這個時候,杭州巡衙門也收到了照會。
張佳胤聽到下面吏彙報,倭國的使臣來了,當下,眉頭微微皺起,他們來此作甚。
兩國就目前來說,好像沒有什麼瓜葛啊。
因為歷史留問題,大明朝對於倭國的通商,是進行嚴格把控的,當然,一部分不法商人為了得到倭人的白銀,硫磺,也是會選擇的走私。
不過,這個走私的本是非常龐大的。
因為海道到寧波水師的嚴格把控,他們只能繞道寶島,多了超過兩倍的海路,前往倭國。
但……這些也是心照不宣的事,不用什麼涉吧。
不過張佳胤還是選擇見一見這幫人。
浙江巡衙門正堂,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下水來。
堂上高懸的“明鏡高懸”匾額,在過高窗的微下,漆沉暗。
巡張佳胤端坐於寬闊的紫檀木公案之後,一緋雲雁補子袍,襯得他面容清癯,神沉靜如水,此時的他,正在閉目養神。
案几上,一爐檀香靜靜燃燒,細煙筆直上升,在沉悶的空氣中劃出幾道淡青的軌跡。
幾名著青或綠袍的屬、幕僚,屏息垂手,侍立兩側……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空曠的堂前石階上回響,格外清晰。
島津忠重與“石田二郎”,也就是小西行長在兩名巡親兵的引領下,踏這肅穆的大堂。
不知是不是巡衙門管親兵的百戶故意的,引路的這兩名親兵個頭非常高大魁梧,像是專門挑選出來的。
兩名親兵一左一右,中間的島津忠重,小西行長顯得更加矮了。
兩人進正堂,在堂下站定,一不苟地按照大明禮數,向著堂上的張佳胤深深作揖。
“大明浙江巡張大人閣下,”島津忠重直起,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刻意調整過的、略顯僵的話腔調,“鄙人島津忠重,奉敝國關白殿下之命,特來拜謁。”他微微側,示意旁的石田二郎,“此乃副使,石田二郎。”
小西行長也再次躬行禮,姿態無可挑剔。
而這個時候張佳胤才慢慢睜開了眼睛,目在兩人上緩緩掃過,如同平靜的湖水拂過岸石,無波無瀾。
他抬手虛扶,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久居上位的雍容:“貴使遠涉波濤而來,辛苦了。賜座。”
早有衙役搬來兩張酸枝木圓凳。
島津忠重並未落座,反而再次躬,雙手捧出一個尺許長的紫檀木函,函盒表面鐫刻著繁複的桐紋章,在堂幽下流轉著冷的暗澤。“此乃敝國關白殿下臣秀吉閣下,致大明皇帝陛下及張大人閣下的親筆國書。”
”!察明人大張,急分萬勢,靖寧之波海里萬海東及涉更,本之邦國兩乎關,陳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