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公子。”
“你真是,真是大明天子……”
劉老漢話都說不明白了,腦子裡只剩下轟鳴。
說著,他猛地一個激靈,見到老爺巡街都要下跪呢,枯瘦的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幾乎是彈跳著要從那舒適的紫檀圈椅裡掙出來。
膝蓋發,老邁的腰肢卻拼命想要彎下去。
他得跪下!
然而,他剛起到一半,那隻剛剛拾起月餅、修長而有力的手,已經穩穩地扶住了他枯槁的手臂。
那力道溫和卻不容抗拒,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定,彷彿定海神針,瞬間定住了劉老漢搖搖墜的和驚濤駭浪般的心神。
“老人家,”朱翊鈞的聲音清朗依舊,清晰地傳劉老漢嗡嗡作響的耳中,也傳遍了寂靜的瓊華島頂,“不必多禮。今日中秋佳節,朕與諸位老壽星同樂,只論老,不論君臣。”
他扶著劉老漢的手臂,讓他重新坐回圈椅裡。
那半塊沾了絨毯細的月餅,被他隨意地放回小几上的玉碟旁。
朱翊鈞這才直起,目掃過平臺四周。
那些原本掙扎著要起跪拜的七十餘位老翁,保持著半起半坐的尷尬姿勢,臉上寫滿了敬畏與無措。
朱翊鈞臉上笑意加深,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人心的寬厚與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迴盪在月與燭火織的瓊華島上空:“諸位,爾等皆是京畿人瑞,飽經風霜,德高重,乃我大明之祥瑞,社稷之基石!今日中秋,月圓人圓,朕邀諸位宮,非為君臣之禮,實為共天倫之樂,同沐月華之輝!此乃家宴,大家隨意安坐,不必拘泥俗禮,但這良辰景,瓊漿玉食即可!”
話音落下,如同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
繃的空氣“啵”地一聲,悄然化開。
主要是朱翊鈞上的和太強了。
這是能夠染人的。
百餘位白髮老翁,在宮人的攙扶下,巍巍地重新坐定。
臉上驚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寵若驚的紅。
不知是哪位老翁先開了口,帶著濃重的鄉音,激地喊道:“託陛下的洪福!老漢我這輩子值了!值了!”
“是啊是啊!陛下恩德,天高地厚啊!”
“這月亮,這酒,這餅……都是沾了陛下的龍氣兒,才有這般滋味!”
“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祝我大明江山永固!”
吉祥話如同開了閘的泉水,從這些歷經滄桑的老人口中湧出,質樸、真誠,帶著最樸實的祝願。
當然,這個質樸,真誠,帶著樸實的祝願,極有可能是在當地衙都已經教了很多遍。
平臺上的氣氛瞬間從死寂的敬畏轉變為一種帶著激與祥和的喧騰,朱翊鈞也很是喜歡這個氛圍,宮人們適時地再次奉上溫好的酒和時令瓜果。
朱翊鈞這才在宮人引導下,走向平臺中央為他預留的席位。
。段階的融融樂其、錯籌觥了進正真才宴宮的頂島華瓊,座落的子天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