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大亮,冬日淡金的灑在覆雪的琉璃瓦頂上,折出耀眼的芒,整個太廟建築群籠罩在一片靜謐、莊嚴而略帶暖意的氛圍之中。
與天壇的通達浩渺不同,太廟更予人一種脈相連、基所在的深沉與肅穆。
太廟殿,燭火通明,香菸繚繞,列祖列宗的神主牌位依序排列,靜默無聲。
朱翊鈞首先率皇太子,勳貴、文武百,向列祖列宗行隆重的祭拜大禮,稟明更改廟號之意,告先靈……
隨後,便是整個典禮最核心、最關鍵的環節。
安奉新的神主與冊寶。
舊有的“大明祖文皇帝”神主在朱翊鈞與朱常澍的注視下被恭敬地請下,暫奉於偏殿。
兩名著禮服的侍,神肅穆,雙手穩穩地捧著那面新鐫刻的神主牌位,其上“大明太宗文皇帝”幾個金大字,在燭火映照下流溢彩。
隨其後的侍,則捧著紫檀木托盤,裡面盛放著新制作的青玉冊與蟠龍紐金印,寶蘊。
贊禮拖長了聲調,高唱:“安奉神主冊寶……”
朱翊鈞面沉靜,眼神專注,在禮引導下,穩步上前。
他首先出雙手,極其鄭重地從侍手中接過那面沉甸甸的“太宗文皇帝”神主,指尖能清晰到木質的與微涼,彷彿控著一段波瀾壯闊的歷史。
他穩穩地、小心翼翼地將神主安放回原本屬於祖的神龕正中,位置不偏不倚。
接著,他再次手,先取過玉冊,將其輕輕置於神主之前。
隨後,又捧起那方象徵著最終認定的金寶,手沉重而溫潤,將其端端正正地安放在玉冊之側。
整個安奉過程緩慢、準而充滿不容置疑的莊嚴。
當金寶落定的那一刻,朱翊鈞的肩頭似乎也隨之微微一鬆,彷彿卸下了一副重擔。
安奉禮畢,朱翊鈞後退數步,整理冠,再次引領後臣工,向太廟列祖列宗,尤其是剛剛正位的“太宗文皇帝”神位,行三跪九叩之大禮……
“禮……” 贊禮悠長而洪亮的唱喏聲響起。
太廟鐘鼓再次齊鳴,聲震屋瓦,恢宏肅穆之意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之中。
朱翊鈞緩緩直起,在大臣的簇擁下,步履沉穩地向殿外走去。
冬日的過高大的殿門照進來,在的金磚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
行至殿門口,他卻忽然停住了腳步,下意識地回首,向殿去。
只見縷縷青煙之中,“太宗文皇帝”的神主巍然屹立於神龕之上,金冊寶印在其前方靜靜地閃爍著溫潤而威嚴的芒。
神龕上方,那幅永樂大帝的容畫像依舊懸掛,畫中人的目銳利如昔,彷彿正穿越了二百年的時空,凝視著這太廟,凝視著這位完正名之舉的後世子孫……
朱翊鈞角不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然而滿足的笑意,低聲自語道:“如此一來,我大明朝,總歸不是另類了……後世史書之上,咱的大明朝終於有了自己的太宗文皇帝了……”
……………………
之後,老李就加快速度了,正符合人世間定律,時間對於誰來說都是公平的,四十歲後的日子,過的更快,針對朱翊鈞的大劇已經不多了,不過,老李還會寫接下來的兩個即位之君,一個是太子,一個是豬皮凍……豬皮凍之後,就是真正的結束了……老李寫的很悲傷,所以哎……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