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也沒想到會躲起來聽。
剛才確認沒有別人，溫妤才跟小李開誠佈公的，卻不想——
“是真的。”溫妤想了一下，也不好反駁了，“他已經辦了手續，不日就要啟程了。”
話音落下，一眨不眨等著杜欣反應。
原本以為會哭鬧，卻不料，卻是忽然笑了。
只是兩隻眼睛都蓄滿了淚珠。
溫妤也被的反應弄的心裡很不好，當時也接不了，但是眼下杜欣的反應，卻比還充滿了絕。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把人扶到一邊坐下。
“其實這對他來說是好事，出國的機會不常有，咱們應該為他到開心才是。”
杜欣木訥的轉過頭來看，四目相對，眼裡的破碎，讓溫妤看的更加清楚。
整個心頓時揪起，聽到杜欣裡唸唸有詞地說，“好的，是好的，他向來是個有抱負的人，這下總算有機會大展拳腳了…”
但是眼淚卻越流越兇猛。
宋煜離開是勢在必行的事，溫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沒有多此一舉的沒話找話。
但是杜欣卻是淚崩一樣，一直哭個不停。
看樣子像是難過到了極點。
見狀，小李也不好再待下去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口八卦一句，竟然闖了這麼大的貨。
就算反應過來自己有被杜欣利用的分在，但哭的那麼傷心，也不忍苛責了。
他灰溜溜的離開之後，店裡這間休息室，只剩下了溫妤和杜欣。
看著伏在肩頭，傷心不已的人，溫妤沉默片刻，忍不住問，“你對宋煜還有？”
杜欣明顯一僵，似乎是沒料到會這麼問。
抹了抹眼淚，終於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趕調整好緒。
“對不起……”
“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溫妤笑著遞給幾張紙眼淚，“一會兒還要直播，可別把眼睛哭腫了。”
“溫姐，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杜欣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
溫妤說，“你問。”
杜欣像是很艱難才組織好措辭，“他為什麼一定要走？”
不等溫妤答，又強調，“我想聽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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