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亦立馬就抬起頭，朝看過來。
像是就在等著問一樣。
“你說這話，是在關心進展，還是想幸災樂禍？”
“幸災樂禍？”
溫妤大大方方迎上他審視的目，“我為什麼要幸災樂禍？難不這個世界上，還有江總辦不到的事？”
“怎麼沒有，”江亦站起，瞬間由他變了居高臨下的姿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溫老闆就是我最搞不定的棘手難題。”
溫妤莞爾一笑。
可是這個笑容裡，卻沒有多真心在裡面。
“知道搞不定還不離遠點？等著我去‘拜見’你父母啊？”
有兩個字被刻意加重，但凡不傻，都能聽出在打什麼主意。
偏偏江亦卻像是那個特殊的存在，彷彿什麼都沒聽出來似的，從容的接過的話茬。
“你想拜見，我求之不得，打算什麼時間？一時半會，他們都不會離開，你可以慢慢準備。”
溫妤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準備的太充分，說些什麼不該說的？”
江亦半真半假，“見面三分，你們這麼久沒見，你又是小輩，他們不會跟你一般見識。”
他是故意的。溫妤不怒反笑，“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我在無理取鬧？”
“怎麼會呢，不過——”
他上前一步，故意跟咬耳朵一般，曖昧的低聲，“這事宋煜知道嗎？你做事，不是都要徵得他同意嗎？”
一濃郁幾譏諷之意，充斥耳畔。
緒在腔裡翻湧了好一會兒，溫妤在發和選擇置之不理間，選擇了順勢而為。
“是啊，他是我們家的一家之主，這麼大的事，我當然要請示。”一臉無辜的問，“有什麼問題嗎？”
或許是沒想到會這麼認了，江亦瞇眸，“從前怎麼不見你對我這麼自覺？”
“你也說是從前了，而且——”
溫妤學著他譏諷人的樣子，“你憑什麼跟你報備？你出錢，我賣，該盡的義務我已經盡力了。”
“合著你跟我，只是金錢易啊？”
他讀懂的言外之意，卻不惱，甚至還藉此機會調侃起來，“那你可不夠專業，怎麼上了自己的金主？”
溫妤從善如流的答，“逢場作戲而已。你也別太當回事了，我現在對你，就只剩下討厭了。”
他不知道怎麼做的理解，“而不得，所以心灰意冷了？”
溫妤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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