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覺,非常的不好。
阮寧淵冷聲道,“左靳南,你要是真的想要對付我,對付阮家,拜託你明磊落一點,大大方方地來,別趁著阮氏這次遭遇這件事的時候,背後搞這些小作。你這樣做,良心不會不安嗎?”
憤怒在心頭燒得正旺,阮寧淵變得有些口不擇言,所有想到的話,沒有過腦子,直接從裡吐了出來。
左靳南安靜地站在的面前,一句辯駁的話也沒有,心中卻是酸楚的有些難,不是因為的指責,不是因為的懷疑。
他只是看著面前的阮寧淵,彷彿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發生了什麼事,沒有了解,沒有詢問,對著阮寧淵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還不讓為自己解釋一句。
這,算不算是一個迴?
到頭來,終究還是回到了自己的上。
是他做了太多的事,才會讓阮寧淵這樣懷疑自己……這些,都是他欠的。
阮寧淵見左靳南一聲不吭,心頭的那團火不知道為什麼忽地被澆滅了。怪不得說,一個人的吵架就是在演獨角戲,到最後瞭然無趣,最後默默地收場。
現在的,就是這樣一個典型的例子吧。
該說的,不該說的,在剛剛的那幾分鐘裡,已經一腦地全說了,此刻,阮寧淵瞪著左靳南,冷冷地說了一句,“左靳南,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說完,轉離開。
“左總,你為什麼不和阮經理解釋清楚?”楊助理本來是以為左靳南和客戶已經談好了,就來接他回去的。沒想到,正好目睹了這一切。
左靳南搖搖頭,聲音低沉,“沒必要。”
看著他的背影,肩膀下沉,腳步沉重,已然沒有了平日裡的氣勢,不知為何,楊助理看的心頭有些發酸。
見左靳南已經走遠,楊助理忙拉回已經跑遠了的心思,追了上去,“那收購阮氏的事,還要不要接著進行下去?”
“嗯,繼續。”左靳南沒有遲疑,“王晉那邊還沒有訊息?”
楊助理搖搖頭,左靳南邁進電梯,在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沉聲道,“既然寧淵已經知道了我在收購阮氏,那就沒什麼好瞞的了。接下去,你讓這幾個人去阮氏上班,理那邊的事,順便好好整頓一下阮氏這一盤散沙。”
楊助理忙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做好記錄。
第二天,在那群人正式駐進阮氏後,阮寧淵這邊也收到了訊息,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近乎無無力的疲憊。
看來,左靳南是打定主意想要收購掉阮氏了。現在他的手上有百分之四十的份,據所知,王晉還沒有正式答應轉讓權。所以,他現在暫時是阮氏最大的東,可以做主。
如果想要拿回阮氏的自主權,除非是能夠勸服王晉將手頭上的份轉讓給自己,或者就是阮家,這樣一來,主導權便回來了。
可是,勸服不簡單,而周華的態度,更是令阮寧淵覺得頭痛。
自己做這些事,恐怕到頭來也不見得會落個好。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忽然覺得車上有些悶,想要下車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