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親自將好友送上馬車,又目送馬車消失在視野,方扶著肚子緩緩轉。
……
和離的事,趙仕傑和陳敏兩人都沒有選擇大張旗鼓的廣而告之。
陳敏離開太子府,沒有回趙仕傑的尚書府,而是自己另選住的事兒,除了數一些訊息靈通的有心人特意探聽外,也沒有多人知道。
總之,這件事沒有引起軒然大波。
但該知的,也都過各種渠道得知了訊息。
例如陳家人。
在陳敏搬到自己府邸的第二天,的父母、兄嫂親自登門。
許是為了避人耳目,他們輕車從簡,沒有奴僕隨行,稍顯破舊的馬車停在府門口。
門房是陳敏的親信,當然認識陳家人,見狀忙吩咐旁腳快的去了後院稟報,一遍開了正門,將陳家人迎了進來。
訊息傳到陳敏這兒時,正在盤查賬目。
打算自個兒過日子,總得知道自己有多家底。
賬目肯定是要一一核算的,以免奴僕們欺上瞞下,貪墨不說,久而久之,對主子還會生出不敬之心。
聽說爹孃兄嫂都來了,先是一驚,旋即急忙起,理了理襦,出門相迎。
才行至院門口,抬眼就見奴僕引著幾人遠遠朝這邊走來。
不是爹孃兄嫂又是誰?
兩邊迎頭上。
看著母親明顯憔悴不的容,陳敏鼻腔驀地一酸,快步迎了上去,拜倒在地,“爹,娘…”
一張口,滿腔的哽咽就抑不住,本說不出話來。
陳母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長。
從趙國公府遞來訊息到現在,過了大半個月,時隔這麼多天,一路的擔驚怕,如今總算得以見著人,卻見一素淨,沒了世族大家的夫人應有的莊重,尤其頭上,……竟然梳的是未嫁姑娘的髮式。
再一聯想,不曾跟趙仕傑住進尚書府,而是自個兒孤苦伶仃的住在這小院裡……
陳母渾一震,“你跟娘說實話,泯之…泯之…”
聲音哽了又哽,竟不忍問出口。
陳敏抬頭,紅著眼道:“我跟他已經和離,再不是趙家婦。”
……
話音一落,四周靜了一瞬。
陳家幾人面齊齊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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