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
“這遠遠還不是你的極限,但藉助不屬於你的外力來開啟你的力量,並非長久之計~”
白麵邪神說著,那隻手臂的無名指也彎曲加到擊點,頓時力量膨脹翻倍,出的白也就瞬間增強!
一舉便摧毀了李然全力使出的招式。
斑旋舞而起,一場炸自中心點破散而開,宛如華麗的煙火綻放。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組織破壞我們的行?!這詭異的一切切,從我們來到這裡開始,就是你在策劃的?”李然皺眉頭看著這一切,但也只能下心底的震驚,然後冷聲喝問。
對方的種種行事風格實在太不尋常了。
從邪神菅命的軀被這個傢伙奪取並碾他們開始,一直到現在在降神隧道里對峙,說是戰鬥確實是戰鬥,但要說不是戰鬥也不是純粹的戰鬥。
更像是一種晦的矇蔽引導,一步步引導他們順著這個傢伙的想法來。
這就導致他竟產生了一種“對方似乎是想借他們來研究並奪取歿虹降神”的想法。
但這很不可思議!
對方雖然是很強大,可祂真能做到這種地步?
奪取……希?
一方面,他是覺這個猜想很近實際,但另一方面,他又不相信祂真能做到。
白麵邪神看樣子是猶豫了下。
然後說:“我有權利保持沉默的。”
“這就跟你去抓小,你喊小站住一樣可笑,誰會做對自己沒好甚至可能有壞的事?”
李然握軍刀,微微搖頭:“那這麼看來,你也不是必有把握能勝我們啊,要是你能將我們全部扼殺在這裡,一個人也放不出去,那也不至於一個字也不肯。”
“哼,恰恰相反!”但白麵邪神夾雜了模糊琴音放聲大笑,不斷摧殘著李然的耳,“我殺一條魚,一隻,甚至是一頭牛!也不會跟它們講述我是如何組織要殺它們的!難道~你就會去解釋嗎?”
“懦夫!”
??!
李然罵了一聲,舉刀剛要不顧一切的進攻,卻被白麵邪神一個眼神彈飛了軍刀。
剎那間軍刀就被淹沒在隧道里,不見蹤影。
祂還重申了一遍:
“我說了,用你自己的力量。一味的藉助外力,你和我的差距是永遠彌補不回來的。”
……
……
李然陷了焚心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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