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眼眸微微眯起,簡作思考後在指尖凝聚出一能量波,然後引導著它緩慢接這片黑暗結界。
試探。
距離越來越近,但當兩者相的一剎那,劉晨的力量卻似乎很和地融了這些黑流,沒有任何激烈膨脹的跡象。
甚至是沒有任何反饋。
“沒有任何力量波……”
這覺就是假的。
他想了想,於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湊上去。
果不其然,這看似恐人的東西,只是一層遮掩視線的“幕帳”。
當他穿過這層東西后,眼前就又是那片通道空間,只不過視線上像是套了一層摘不掉的濾鏡,現在劉晨眼裡看到的一切都變得更加破損,泛著腐朽的鏽紅斑。
就連呼吸的空氣,都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氣道阻塞。
而之前看到的明明是空的地面,地面上只分布著水窪和綠蘚,現在卻換了一被殘暴撕碎的骨。
它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姿勢不一,像是曾經歷了一場無法逃的殘酷殺,過掙扎的痕跡就能推算出來。
不僅如此,它們有的還首異,十分悽慘。
劉晨視線一一掃過它們,然後目視前方加速走,遇到攔路的骨就小心翼翼過去,儘可能不打擾長眠在此的死者。
但他心中已經有了更加不祥的預。
這裡果然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看這樣子,應該是個被心佈置過的“修羅場”,然後就進行了滅絕人的活。
但他們都是什麼人?普通人嗎?
劉晨這樣想著,忽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他看到了前方有一對仍能看出些許模樣的母子骨,走近後,母親蜷雙坐在地上,雙手護住懷裡較小的孩子。
大人已經面目全非,卻固執得紋未。
孩子面朝依偎在人懷裡,眼睛像是閉上的。
他緩緩屈膝蹲下來,凝視片刻後,右手手掌湊近虛了孩子的腦袋,彷彿這樣就能安此未曾離去的怨靈。
“可憐。”劉晨深深嘆了口氣。
“是誰讓你們……”
他及時收住口沒有說下去,因為面對死者,沉默就是最大的尊重。
一時間,看著這對母子,他竟想起了那位八歲孩陳璇柯。
那時候,自己讓毫無痛苦,沒有任何覺地徹底離開了,結束了牽掛的所有執念,也算是一種功的超度。
可這樣做,也是自己親手結束了,剝奪了保留自己最後的意識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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