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麼一不小心,竟來了這裡。我的好師弟,你可真是別來無恙啊。”
胡青牛笑眯眯的,故意朝莊無邪打了聲招呼。
莊無邪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上了胡青牛。
所以一切,是早就已經設計好了的?
他們有過牆梯,可同樣,沈昭雲也留了後手。
“對付你們這樣的人,當然不能單純的只依靠外援了,何況拓跋玉容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本就不瞭解,就算把一切說得頭頭是道,也免不了會故意演戲欺瞞。所以本姑娘只能將計就計,多做了兩手準備,想不到,竟是把你們都吊了出來。只能說,你們的確是太急功近利了。你們以為,滅了我們便當真能亡了南楚麼?”
沈昭雲看到莊無邪怨毒過來的眼神,不由適時。
那副老神在在的氣模樣,真是十足十像極了胡青牛。
胡青牛聽了,立馬滿意的笑了笑,朝沈昭雲幾人扔出幾粒藥丸道:“乖徒兒,你果然繼承了為師的缽,是個得廳堂出得廚房的,不過你那過氣師叔的手段,翻來覆去也就那些伎倆,你怎麼就輕易上當了。”
“如若不上當,又如何能引得他背後的主使之人輕易冒出來呢。徒弟我這置之死地而後生,富貴險中求。”
把藥丸接住,沈昭雲毫不猶豫,就塞了自己裡。
立時,莊無邪那白煙帶來的毒害與迫,立馬便煙消雲散了。
沈昭雲示意慕容湛也吞服下去,可到拓跋玉容的時候,卻冷酷笑了笑:“玉容公主這兩面三刀的修為,可當真是好手段啊。想不到聰明如我,竟也被你騙了。”
拓跋玉容自知已經被識破,自然不可能再多加逗留。
迅速的閃,正要消失在原地,許久未出聲的神秘男人,卻已經一鎖鏈將扣留在了原地。
“本主說了,你可以走了嗎?”
“你——”
拓跋玉容怎麼都沒想到,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的確,在這樁事當中,完全扮演的是雙面間諜的分。
反正只要最後有一方贏了,都始終不吃虧。
可如今瞧這一方的樣子,這是分明要把也留下來啊。
忍不住,拓跋玉容就咆哮道:“百里瀾,別忘了當初可是我舉薦,你們才有資格在苗疆佔有一席之地的,如今你竟然想過河拆橋,連本公主也一起殺了?難道你就不怕我父王秋後問責?”
“公主,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好好的赴黃泉,當一個替死鬼吧,如此,本主也好對王后與大王子有個待。反正你父王與你一樣,也喜歡不前,只老老實實的躲在苗疆的老殼子裡。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換有心的野心家上了。你放心,畢竟是夫妻一場親子一場,無論如何,往後與大王子,都會為你的父王留一全的。”
“你,你果然背叛了我們!”
拓跋玉容怒不可遏,當即就想先下手為強,朝男人出了一把毒針。
可無一例外,全都被男人帶出的灰袍老者擋下。
所有的灰袍老者,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竟直直的朝拓跋玉容飛了過去。
察覺到他們上的死氣,拓跋玉容不由擰眉:“不好,居然是鐵甲傀!想不到,你們居然練了這等喪盡天良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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