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彼此面容時,心中都忍不住咯噔一下。
明明都很年輕,但是在稚的面孔下,都能看到一濃郁的滄桑,似乎這些年風比較,把大家都吹老了。
但實際上,當實力達到五級以後,容貌並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壽命也會大幅度增長,本不存在變老一說。
只是瞳孔變得更深邃,眼神變得更沉穩,神態也變得更淡然冷漠。
陸深笑了笑:“王部長、李鎮守使,難得來到你們的地盤,似乎有些不歡迎啊?”
王虞出笑容:“陸叔,您就別笑話我們,沒想到這一別,咱們居然就五年沒見!您……”
“我好。”陸深擺了擺手,喝了一口葡萄酒:“你們這群小子,每一個人見到我,都得問我一句好不好?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像!”
李紅直愣愣開口:“誰家沒事的人,為條手臂。”
一時間,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王虞也看向空的手臂,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他也早已看到,只是沒有提出來罷了。
陸深甩了甩袖:“我覺得好的,帥!而且還很有故事,容易引人深思,而且還能騙些眼淚。”
李紅不語,但眼神明顯微眯,剋制著某些東西流出來:“叔,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幽默吧?”
陸深挑了挑眉:“你說話別抖,不會是想哭了吧?”
“哇!”
李紅直接將頭埋在了桌子上。
給陸深和王虞都整不會了,這咋還能說哭就哭,簡直是毫無徵兆啊。
“咳咳,你都20歲,稍微點。”
王虞也忍不住勸道:“這畢竟是公共地方,你也是教導主任兼鎮守使,讓人看到了不好。”
“滾!”
王虞悻悻閉,無奈的看了一眼陸深:“叔,紅姐平時不這樣。”
“我知道,我觀察你們一段時間,三天裡我沒見笑過一次。”陸深攤了攤手錶示理解。
李紅終究還是孩子,不管格有多冷,這些年掩飾的有多好,但心深的痛苦,絕對不比任何人。
也只有在此時,面對有的長輩時,能夠完全放開自己的脆弱。
“陸叔,你的手臂……還能裝起來嗎?”王虞認真問道。
“沒了,留在無相嶺了。”陸深也頗為無奈:“當時況太急,實在來不及帶出來。”
“難道不能斷肢重生?咱們現在的醫療技,應該已經非常發達了!”
“不能。”陸深搖頭:“如果是實力較弱的人,特別是普通人,確實可以做到斷肢重生,那我的實力你們也知道,我的手臂一旦到重大損失,想要恢復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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