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樓,紅所居的暖閣之外,氣氛凝滯。
紅俏臉含霜,一雙眸此刻銳利,死死盯著面前幾名垂首站立,神惶恐不安的弟子。
周散發出的無形威,讓這幾名修為不俗的弟子冷汗涔涔。
“說!”紅的聲音冰冷,不帶一往日的慵懶嫵。
“他人呢?剛才還在這裡,一轉眼功夫,到底去了何?”
幾名弟子互相換著眼,其中一人著頭皮,出笑容,支支吾吾道:“紅……紅紅姐,你說的那人,我們……沒太注意啊。”
“沒注意?”紅向前近一步,那強大氣場讓幾人。
“是沒注意,還是有人讓你們……不必注意?”
另一名弟子連忙擺手,試圖矇混過關:“許是……許是他自己閒來無事,在樓隨逛逛?”
“隨逛逛?”紅冷笑一聲,眼中寒意更盛。
玉手微微抬起,指尖一縷靈力纏繞跳躍,令人心悸。
“我再問最後一遍!他人,到哪裡去了?若再有一句虛言,休怪我不念同門之!”
到那毫不掩飾的威脅,幾名弟子終於徹底繃不住。
為首那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紅紅姐饒命!我們說!我們說!”
“他在妄林海!”
“是……是古度師兄……是他讓我們想辦法……”
“妄林海?!”紅瞳孔收,一怒火直衝頭頂。
另一名弟子磕磕道:“古……古度師兄說……說那傢伙來歷不明,纏著紅紅姐您,定然不懷好意……妄林海近日異,正缺……缺個像樣的祭品。”
他們顯然並不知道那黑袍人的真實份,就是震上蒼的淵,只當是個糾纏紅的宵小之輩。
紅氣得渾發抖,纖指握,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強怒火,厲聲再問:“古度人呢?!他現在在何?”
幾名弟子猶豫了一下,在紅幾乎要殺人的目視下,聲道。
“古……古度師兄他……他說要親眼確認……此刻,應該也已經在妄林海了……”
“好!好一個古度!”紅從牙裡出這幾個字。
不再理會地上癱的幾人,形猛地一旋,化作緋紅流,衝出聖樓,朝著妄林海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此刻,妄林海深。
淵在一片巨木間穿行,四周瀰漫的安詳氣息與靜謐,非但不能讓他放鬆,反而如同枷鎖,讓他的神經繃。
他嘗試了多種方法探查,神識卻如同陷泥沼,本無法及遠,方向也完全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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