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無恥之徒!”
面對這滔天的指責與怒罵,魔子臉上表,卻沒有毫變化。
他依舊平靜,甚至可以說漠然。
那雙曾經或許熾熱,或許孤傲的眼眸,此刻深邃如古井,不起半點波瀾。
彷彿那些洶湧的罵聲,那些痛心疾首的質問,都與他毫無關係。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承著目的注視,也有來自異界陣營的冷漠與審視。
直到喧囂聲平復一些,他才抬眸,目掃過上蒼陣營,尤其是在那幾個氣息最為強大的影上微微停留。
最終,落在了那一片悲憤卻又難掩疲憊的年輕天驕上。
他開口了,聲音傳遍戰場,打斷了所有的質問與怒罵。
“過往已逝,無需再提。”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的話語簡潔至極,沒有解釋,更沒有愧疚。
頓了頓,他的目陡然變得銳利,那眉心魔紋微亮,一比起當年在仙墓時,強橫了不知多的滔天魔氣,轟然發!
“今日,兩界對壘,唯戰而已。”
他向前一步道:“誰,來與我戰?”
轟!
戰意如狼煙沖霄,魔氣森然,迫十足。
上蒼一方,怒罵聲更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背叛的憤怒與面對強敵的無力,所織的憋悶。
而就在這時,上蒼陣營前方,一道染的白影,微微晃了一下。
是月華。
這位之前連戰數場,斬殺多名異界王者,自亦付出慘重代價。
腑創,此刻面蒼白如紙,氣息萎靡。
但其那雙清冷眸子,卻死死鎖定了魔子,其中燃燒著火焰。
其緩緩吸了一口氣,似乎牽了傷勢,角溢位一縷鮮紅。
月華目掃過邊,還能保持相當戰力的頂尖天驕,已然寥寥無幾。
重傷的甄,力竭的紅、昏迷的天刑、隕落的葉凌霄、拓跋傑、竇蕭……一個個悉或耀眼的名字,此刻都已黯淡。
明知不敵,甚至可能步上葉凌霄等人的後塵。
但,後便是故土。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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