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明。粟薇薇手在兜裡,站在Eric後,蹙眉沉思。
不遠,Eric拿著手機,正在勘探現場。一大早跟他來到臨市後,粟薇薇沒想到他目標直指中心酒店,正是羅定生前,銷售二部出差住的酒店。
“有線索嗎?”見到他出來,粟薇薇立即追問道。不懂查案,更不知道該怎麼著手判斷這件毫無線索的案子。該找的警方肯定不會,可連警方都找不到的兇手,Eric又會怎麼找呢?
他蹙眉頷首,沒有多說什麼,從酒店出來時,太正頂在頭中央,熱辣辣的,曬得眼睛有些刺眼難。粟薇薇跟他上了車子後,就見Eric沒有即刻開車,而是不知從哪出一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他上面寫的什麼,粟薇薇看得不真切。看到後面越來越按捺不住,忍不住長了脖子往那邊瞄去。白紙上忽然投下的影,令Eric微微一頓,抬起頭來,就看到使勁過來的脖子。白皙修長的脖頸如玉,如同一件上好的藝品。
“咳咳……我就是看一下……”粟薇薇猝不及防撞上他的眼,立即像被逮到尾般,眼神閃躲,連聲音都斷斷續續地。
Eric收回目,沒理,指著白紙上畫的筆筆畫畫,“兇手,就在銷售二部之中。羅定死亡當天晚上,曾有三個人來找過他。”
“真的?”粟薇薇大喜,水眸瀲灩,期待地著他:“這麼說來,兇手就是其中一個人了?”
他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當晚酒店客房外面的監控突然損壞,據周圍套房的客人提供,當晚進羅定房間的,有吳維、盧思思和歐川。這三個人之間,與羅定的關係一般。怎麼會同時出現在他的房間裡?”
這三人……粟薇薇腦海飛速運轉,“盧思思是人,照理說一個人要殺死男人不容易。可羅定是中毒而死,如果是人的話,下毒反而能夠做到不知不覺。因為人一般都不會讓男人產生懷疑,尤其是漂亮的人。可盧思思……”盧思思已經死了,如果羅定是盧思思殺的,那盧思思又是誰殺的呢?
Eric目一閃,從的話中敏銳注意到什麼,“你剛才說,如果說羅定是盧思思鎖殺,如今盧思思已死,那殺害的人……”
他沒有把話說完整,但粟薇薇卻已經聽出了他的意思:“你是說,殺害盧思思的人,就是知道盧思思害死了羅定,所以回來替羅定報仇嗎?”
“有這個可能。”他語氣淡淡,沒有否定。
其實這個案子並不複雜,但偏偏,兇手在殺人之後,將作案現場收拾得井井有條,居然讓警方查不出半點有異。這顯然對方早有預謀,不然不可能在短時間裡做得這麼徹底。
既然事先有過預謀策劃,那就說明兇手對羅定非常悉,甚至連行程都瞭如指掌。利用羅定與其他同事不深,將羅定毒殺在他的套房裡。
之後,因為羅定經常獨來獨往,與其他同事矯太淺,羅定死後,沒有人立即意識到他的異常。這既可以給兇手留下更多理作案現場的時間。另外,羅定死亡當天,他的房間裡空調開得很低,在這種低溫下腐壞較慢,兇手這是要混淆警方查案時的判斷。如果猜錯了羅定的死亡時間,那兇手就可以製造不在現場的證明了。
銷售二部裡,有誰跟羅定關係那麼差嗎?
“怎麼了?”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抬頭,就對上Eric的眼睛,眸淡淡地看著。
粟薇薇把自己的疑說出來。
“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就知道了。”他頓了頓,臉上浮現一抹勢在必得的自信。便握住方向盤,車子在停車場裡漂亮地甩了個彎,往前面狂奔而去。
直到在餐廳裡看到了歐川時,粟薇薇心裡的驚訝差點把淹沒。回頭看Eric,用眼神詢問他是怎麼回事。
“進去就知道了。”
包間裡,歐川見到粟薇薇時也是一愣,張了張,最後無力合上,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一嘲諷譏誚。
Eric從後面走過來,拉張椅子坐在歐川對面,直截了當開口:“現在,可以跟我好好解釋,為什麼你要打算殺害段綺雲了吧?”
粟薇薇一驚。
歐川臉驟變。
“總、總裁……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歐川扯了扯角,笑容未達眼底。雙目盯著Eric,眼裡著近乎枯寂的神。
一個小時前,歐川突然接到人事部經理秦瀾打來的電話,讓他到指定的餐廳等一個人,說是有工作的事要跟他談。一開始歐川怎麼也沒有料到會是Eric,而且粟薇薇也跟著他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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