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安局長老爸那裡聽到關於明星被害案的隻言片語後,許清羽一大早就將粟薇薇約出來,兩人先去市中心購廣場狂歡兩個小時後,各自提著幾個大大購袋離開購廣場,在街上挑了一家地道的海鮮飯館坐定。
一路上,粟薇薇已經將沈夕蘇夢果失蹤遇害的事簡單說了遍,換做別人可能會保持緘默,可誰讓好閨不但有個當局長的老爸,而且本人也是部隊眾人,人品自是不必說,而且也拎得清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兩人談起來毫不費勁。
因這次明星被害案的詳細況暫時對外保,許清羽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從自家老頭那裡打探半天才寥寥知道幾句,現在加上粟薇薇的補充,總算對這件案有了一個相對全面的認識。
“難怪我看這陣子家裡老頭子臉都不大好,這件案不到半個月就死了兩名藝人,以及一個被送到醫院急救目前生死不明的,我本來還好奇,為什麼發生這麼大的事,報刊雜誌怎麼都沒有報道呢。”許清羽用力掰開一隻大閘蟹的,蘸了下出來的橙。
粟薇薇一邊給橙,一邊回道:“可惜我知道的也不多,現在什麼線索都斷了。唉,看來我又要找找重點了。”
這才是目前最為難的事,眼看這半個月什麼跟蹤調查甚至連陪酒的蠢事都做了,結果竟是一無所獲。是想想就很心塞有木有?
而且現線上索一斷,完全都不知道要從哪裡撿起來了。
許清羽躊躇了半晌,咬著蟹,決定還是將有些事說一說比較好。
“你別那麼著急,我看你那個跟你同居的男人可能知道一些事。”將家裡老頭囑咐自己的話拋卻腦後,樂滋滋地跟八卦起來:“你大概還不知道,那個紀程然來歷肯定不小,省廳警署居然會下通知調派他協助辦案,你之前說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堂經理,該不會是被他騙了吧?”
“不可能!我親眼在酒店裡遇到他的,況且,沒多久他就被酒店開除,天天賴在我那掌大的小公寓裡,每天無所事事,這麼久除了做飯好吃一點之外,我真沒發信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默默在心裡加上一句,還有長得帥材好……
“那就更加可疑了。”許清羽一錘定音道:“我敢肯定,他一定瞞著你很多事,而且是那種不為人知的秘。”
粟薇薇差點一口魚湯噴出來,“不可告人的秘?清羽,你是不是在部隊裡待久了,就跟你爸爸他們一樣,好像看誰都想藏著掖著什麼特殊秘。你可別告訴我,他其實是國外派來的逗比間諜。咳咳……抱歉,我真沒見過這麼無賴的間諜。”
就知道說了肯定不信。
對這個在某些方面單純到一筋的朋友也是沒轍了。
“別笑了。”叉起一隻大蝦堵住的後,許清羽這才慢吞吞給自己剝了幾個蝦,“你就是這點容易輕信別人很不好。別說我沒提醒你啊,一個大男人登堂室,起碼他得有目的的吧,為財還是為,還是兩者兼有?這些你都得弄清楚了。再說,你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他背景、家人、朋友……這些你都瞭解嗎?不瞭解的話,你真放心把一渾都是謎的男人領回家?”
瞧瞧!這富的聯想力,不去寫網路小說真是浪費人才,就這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以及細微至的察力,回頭要寫個網遊玄幻還是懸疑的,保準拿下各大排行榜首名了。
關於紀程然的來歷,不是沒有懷疑過,這段時間也一直暗中觀察著,發現他除了臉皮厚一點,節掉了點,見到人了點,以及長得招搖了點外,其他的還算正常,至整天都搗蛋出一些事來讓自己鬧心。
外加看在他做飯好吃,打掃衛生又幹淨,想著不如當個家政工也好,所以才會留他住下來。
現在被許清羽這麼攤開一提,好像也有點道理,自己確實對他一無所知,連他一個家人朋友都沒有見過。
虧他還一口一個喜歡,自己卻連他原來住在哪裡都不知道,這算個什麼事啊。
“清羽,那你說我要怎麼開口問他這些,平白無故去問候人家的全家和朋友,好像也不大好吧?”
不是不大好,是絕對不好。
許清羽被噎了下,滿頭黑線:“我覺得,你還是旁敲側擊,就問他的興趣星座啊,或者想看什麼電影書籍,然後待他鬆懈下來,你再直搗黃龍,問他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急之下是最容易出錯的,你不就可以趁機問下去了?”
“好主意!”腦中靈一閃,也不用再說下去,粟薇薇就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他要是說了,我就可以趁機問個明白。如果他不說,嘿嘿,除非他今晚還想睡地板,不然都得老老實實給老孃代清楚。”
額,睡地板啊?
薇薇,你們兩人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啊?
說得起勁完全沒有注意到許清羽看自己的目又糾結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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