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吵得不可開,粟薇薇卻不想再看下去,指了另外一條通往郊外的路,“我們走這邊吧。”
紀程然自然是無條件聽從,攬著的肩膀,兩人偕同走去,再不管後面傳來的喧鬧爭吵。彷彿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
風景料峭,正好。
休閒舒適的時間總是快得讓人覺不到時的流逝,一整天兩人除了看看電影就是膩歪在一起。當天晚上,粟薇薇收到粟笑笑發過來的訊息,讓後天去參加的畢業晚會,另外還提出,如果能帶上未來的姐夫,那就更不錯了。
粟薇薇笑著把資訊翻給紀程然看,他先是一愣,然後笑了笑,和的目快要把淹沒,“姐夫,這個稱呼我喜歡。”
“去你的。”粟薇薇失笑,抬手錘了他兩下,力道卻不大,“那你後天有沒有時間?不是說明天就要開始去上班了。”
上次兩人在港城確定往關係後,粟薇薇就曾提出要他去找份安穩的工作,紀程然也答應下來。回來之後,他果然沒有失信,很快就找到另外一家酒店。當然,粟薇薇到現在還是難以理解,為什麼他對酒店工作那麼興趣。
明明憑藉他的能力,絕對足夠勝任更加令人矚目的工作。
不過,既然是他的選擇,粟薇薇自然會百分百尊重他。打發他去工作,只是為了兩人的未來著想,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也需要生存生活,如果他放著一本事,每天遊手好閒的話,換做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
紀程然抓住落在上的小拳頭,笑眯眯地往自己上帶去,連帶著也失重往他上跌去,落一個溫暖的懷裡。
“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含著笑意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粟薇薇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燦若繁星的亮眸,緩緩地靠近,幽深明亮的瞳孔裡,能夠看到的臉逐漸放大,放大……
接下來的流,他直接用吻代替了流。炙熱的吻,麻麻落了下來。在的額頭、眉、眼睛、鼻子……最後是。溼潤的舌頭進裡,很靈巧地撬開貝齒,與的舌糾纏嬉戲,繾綣不離。
兩人不知不覺吻到了沙發上。沙發很長很寬,兩人一同跌上去,的沙發稍微彈起,然後再次陷落出一個個深深的凹陷。紀程然輕地躺在的側面,一隻手手從側部圈住,另一隻手託著的後腦勺,讓自己吻得更加深洶湧。
中途粟薇薇換了幾次氣……沒辦法,實在快憋壞了。
一開始,他的吻很輕,很忍,似乎怕嚇壞了,每一次輕輕落下,都像極了羽在瓣上拂過般。可是到了中途,開始變得強勢、激烈、霸道……兩人的舌瘋狂激糾纏在一起,難分難捨,激烈不已。
“唔……別,讓我口氣先……”
臉上一陣陣暈熱,口更是砰砰撞個不停,撐著爬起來,又被他撈進了懷中。紀程然就像是不知饜足,拼命地索取著的芬芳甜,恨不得將進自己的裡。
兩人吻得熱烈如火,不知不覺又糾纏在一起,漸漸地,連空氣都變得炙熱灼人,一種名“”的緒蔓延開來,在激吻中,粟薇薇上的長袖睡,已經被他開,出了白皙的骨,以及如若現的圓潤飽滿。
紀程然的呼吸明顯加重許多,急促地息了兩聲,一雙黑的眼睛也變得通紅,彷彿有兩團火在熊熊燃燒。嚨深,發出一道細小的、卻十分激烈的暗啞聲。下一刻,粟薇薇全就像電一般,不可遏制地抖起來。
他的手,慢慢覆蓋住的飽滿,重重的,有節奏的起來。灼熱的掌心,像燃燒的火焰,包裹住上最敏的地方……粟薇薇打了個激靈,隨著他手上的作,微弓,呼吸加速,痙攣!
灼熱的手指,像在彈琴般,一下一下地,撥著上最人的琴絃……世界顛倒,只剩下一片黑白相接的混沌,天旋地轉間,只看得一雙燒紅了的眼睛,溫且熱地注視著自己。
在那隻手終於停在子的腰頭上時,隨時都有可能被扯下去時,粟薇薇終於在意迷中驚醒,一把抓住他蠢蠢的手,聲音是從未料到的,著一到深的。
“別,不要……”
紀程然軀一,反手握住,重新回到了面前,低頭就吻住的瓣,十分鐘後,方才停下來,意猶未盡地,“薇薇,我們的婚期,你覺得什麼時候比較好?”
沒頭沒尾被他問了這一句,粟薇薇一時沒反應過來,著問:“你說什麼?”
“我要和你結婚,越快越好。”他不厭其煩再次回答了一遍,又吻住。可惜這次粟薇薇已經清醒過來,抬起手背擋住他的落下,“結婚?是不是太快了點?”
他們好像剛往沒多久吧,怎麼立即就扯到結婚的話題了?
“我忍不了。”他躺下來,將右手墊在的後腦下面,給充當枕頭,另一隻不安分地在上留連不已,“我們結婚了,我才能名正言順地佔有你,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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