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寒暄幾句後,紀程然扭頭將後的粟薇薇拉到前面,笑著說:“這是我助手粟薇薇。”
粟薇薇也落落大方介紹了自己:“顧局長您好,我的職業其實是一名娛樂記者,不過請顧局長儘管放心,我參與到案子當中,絕對會恪守職業道德,不會謝案進展的一一毫。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協助你們破案的。”
“粟小姐客氣,我最欣賞年有為的年輕人,粟小姐有為民除害的決心,令人敬佩。”顧勇早就聽過陳武和黃山說過,紀程然此次前來還帶了一名士,後來才得知既是他的友也是助手。
老實說,警察辦案過程中是不予許攜帶家屬的,不過如果攜帶的家屬在破案過程中擔任要職的話,那也不是不行。更何況紀程然是被他們邀請過來參與案件調查的,個人行自由,並不上級指令。
讓他滿意的是,粟薇薇能夠坦誠自己的娛記的事實,並且保證不會謝案,這點難能可貴。
粟薇薇謙遜地笑了笑:“顧局長過獎了,我其實只能做做文件工作,千萬不要嫌我太麻煩了。”
大家互相介紹認識了後,別看顧勇是老刑警,又是刑偵局的局長,可真相起來卻沒有半點僚主義,除了在提到案件時嚴肅沉斂外,其餘時間給人的覺就像一名十分慈祥寬容又德高重的長輩。
“行了,多餘的話咱不說了,現在先談談案子的事,況不容樂觀啊。”提到這起案子,顧勇臉上頓時沒了半點笑容,沉肅著臉認真說:“十二月29日凌晨四點,在華縣隆水街一條小巷裡發生的被害案中,害者一共有兩人,皆為男,都是華縣的本地居民。這些是案宗,你可以先看看。”
聽他們談起案子的事,粟薇薇起來給他們幾個倒了熱茶後,這才坐下來,安靜地聽著他們分析案的進展和發現。
顧勇並沒有停留太多時間,將卷宗給他,並且詳細說了目前的案調查進展後,便匆忙離開,留下來的高個兒警陳武,則是這次全程負責陪同紀程然查案,一來可以保護他們兩人的安全;二來,陳武是華縣警察局調到市局的幹警,從警刑偵經驗富,並且對這一帶的地理區域以及人文習慣都相當悉,有他這個嚮導,紀程然在查案過程中將會輕鬆許多。
“那就麻煩陳警了。”
雖說,就粟薇薇個人看來,派了個陳警來保護他們兩人顯然是沒有必要的,當然那是因為他們都沒有見過紀程然的手,如果見到了,一定會將這個得力幹警調回去安排在其它重要崗位上。
等所有人都走後,粟薇薇這才挪到書桌前,指了指上面的卷宗,“我能看看嗎?”
迎著閃閃發的期待目,紀程然很艱難地才說出了心裡話:“不能……”
“切~”大大囧了下,訕訕把手挪開,坐在一旁看他閱讀卷宗,欣賞著他優雅流暢的側線條。
“不是不讓你看,這大晚上的,還是不要看這些太腥的比較好。”紀程然合上卷宗,聲音低沉而溫,一雙黑眸中盡是淺淺的笑意和寵溺。
原來他不是小氣,而是怕自己看多了做噩夢。
粟薇薇恍然,臉頰燒熱燒熱的。
“過來。”他招了招手,示意過去。
“不去,我困了先睡,你也別看太晚。”了眼睛,當做沒有看到他眼裡快要溢位來的意,了個懶腰往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大床走去,還不時回過頭來,從他低聲喊道:“我給你留一半床位,等會可不許越界。”
“趕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話是這麼說,但他輕巧避開了“越不越界”這個問題,簡單就將話題轉移,而且粟薇薇還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點點頭就把自己包裹在被子裡,滾到了床的另外一邊,老老實實閉上眼睛。
也許是這一天太累了,剛眯上眼睛,一濃濃睏意便席捲而來,不大一會兒就睡沉了過去。發出淡淡的呼吸。
紀程然站起來過去開了床頭燈,又將頭頂上過於明亮的吊燈關掉,捧了一本厚厚的卷宗鑽進被子裡,左手翻書頁,右手——很趣味很依地把玩著一頭又長又直的黑髮,涼涼的,的,放在掌心裡簡直舒服極了。
因此,當粟薇薇第二天清晨醒來,發現自己一頭直髮的髮梢居然都變了捲髮,會到意外驚愕也是理之中。
“怎麼回事?”看著鏡子裡的小卷發,櫻桃小微張,錯愕不已:“難道我昨晚上夢遊去了髮廊,還做了個髮沙龍?”
雙疊優雅坐在餐桌上,用賓館服務員送來味早餐的紀程然,聽到嘀咕個不停,眼角含笑,“原來你之前不知道自己有夢遊的習慣?”
“不是吧?”粟薇薇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有夢遊的怪癖!這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一時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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