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兇手不是想的那兩人,反而是在訊問過程中讓人到沒什麼問題的周略和布拉德利呢?
而且布拉德利還是外籍人,難道他特意到國來殺人作案的?
看向紀程然,希他能一次給自己解釋個明白。不然這樣突然來一個重磅訊息,換做一個普通人都接不了。
儘管心裡的疑最多,也是相信他的,前提是必須得讓瞭解到來龍去脈。
這一次沒有讓希落空,紀程然帶到這清靜的小公園來,本就是想給答疑解,順便帶氣,別把自己悶壞了。
“這是從接這起案件起就做的罪犯分析,一步一步來,你先看看,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接過他遞過來厚厚的一沓紙張,用訂書機合一個小本子,放在手心裡沉甸甸的,這份是他這一週來做的筆記和分析,每一個步驟每一點疑,都記錄的十分詳細。他另外整理了一份犯罪側寫給警方,而這份筆記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粟薇薇很榮幸的為第一個閱讀者。
只略看了一眼,先是驚訝,然後便是對他滿滿的敬佩和仰慕——就算不去問他,這份筆記也已經將所有的疑點都一一列出來,下面附帶了證據和分析,有實證推測,也有行為分析。
認真、細緻、有據有理、思路清晰。
飛快往下看去,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老是讓自己不用擔心,還不信。現在看來,真的是擔心過頭了,紀程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對兇手提出件,可在他的筆記裡,早在那場審訊之前,他就已經將重點懷疑件定位在周略和布拉德利,提出帶他們回到警局審訊,也是他的主意。
首先是周略,紀程然給他的定義是“行兇的執行者”,原因有許多,第一條就是趙天海和李在華的死亡現場,是在一條幽深黑暗的小巷裡,從現場的痕跡,以及從死者上噴濺出來的來看,他們兩人都是是在那條小巷裡。
那晚,他們兩人照例在酒吧喝酒,差不多在凌晨一點半左右離開酒吧,打算回工廠宿舍。而宿舍的方向,與那條小巷完全相反。鑑於死者兩人都是高力壯的大男人,而除小巷外的街道上,沒有發現任何打鬥痕跡或者捆綁痕跡,因此可以斷定,趙天海和李在華,必定是自己往相反方向,並且主進那條小巷的。
是什麼原因,讓他們放棄回宿舍的打算?
而恰巧的是,周略的家就在往小巷的那條方向。
更恰巧的是,警察調取酒吧監控,發現在趙天海和李在華離開酒吧的十分鐘後,周略也隨著離開酒吧,不過因為當時離開的人有不,而且周略平時也經常在那個點離開,所以警方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周略就是兇手的證據。
這是第一個疑點。
第二個疑點,是紀程然親自去勘察得到的,便是最近這陣子周略的工作況。紀程然沒有驚任何人,親自去了周略工作的餐廳,瞭解到周略以前對待工作非常認真勤勞,可是近一個月來,卻經常請假曠工,態度也不似以往那樣認真,在連續送錯幾次外賣,又在途中拖延太長時間被客戶投訴,經理批評他幾次後也不見效果。
另外餐廳也有周略送餐的記錄,其中在最近一個月,周略同時給趙天海、李在華,以及劉兆都送過餐點,而且數量維持在一週一次這樣的頻率上。
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那麼多巧合。
趙天海李在華被害當晚,周略一樣去了縣裡的唯一一家酒吧,並且雙方在相距十分鐘左右前後腳離開。周略在訊問中說自己差不多一點半左右到家。那片住宅區沒有監控,當時天太晚,除了周略父母之外,沒有任何人能證明他真的在凌晨一點半回到家裡。因此,他的不在場證明也不立。
另外,在訊問過後,紀程然又在筆記上寫下一點:周略右手掌與虎口的有薄繭。
一下子就想到三個被害人遍鱗傷的刀痕。
“你怎麼知道他手裡有薄繭的?”放下筆記,抬眸問他。
那天在審訊時雙方都沒有見面,只隔著玻璃和監控看到訊問況而已。
“昨天午飯我了外賣。”低沉的聲音不不慢。
粟薇薇真是服了他,難怪他們明明沒有跟周略過面,紀程然卻連他右手虎口有薄繭這樣的事都知道。也多虧了周略本人就是個外賣配送員,從他手上接過餐點時,紀程然有心檢視,自然就能得知他手掌有繭。
更絕的是周略並沒有見過他們,不知道他們跟警方有關,所以在面對一個普通的客戶時,他的防備心自然就會降低,也發現紀程然從他上看出端倪。
他靜默片刻,就聽粟薇薇又問:“周略那天,究竟是怎麼殺害趙天海和李在華的?”劉兆只是一個人,下手會更加方便。但這一起案子卻是兩條人命,的思考不知不覺又回到,趙天海和李在華本來是打算回宿舍,為什麼又會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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