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程然已經從陸白那裡知道經過,伊莉莎進去,目標也只有一個。
“管好你的,我不希薇薇從你這裡聽到什麼。”
書房裡,紀程然坐在書桌前,神淡淡,明明只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氣勢。削薄的角輕輕挑起,出對下屬而言再悉不過的森冷寒意。
伊莉莎下意識心頭了,本來還蠢蠢的心思,在他這句警告下,頓時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在也沒有了鬥志昂揚。
按照陸白所說,現在的這個紀老大,其實也是真的,只不過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而已,其實本質和格,還是跟Eric沒有什麼區別的。所以粟薇薇不在的時候,紀程然會出真正屬於Eric的狠戾和氣勢時,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好奇,既然紀老大遲早要離開,為什麼還要出現招惹薇薇呢?如果他沒有出現的話,薇薇本就不會上他,更不會知道他的存在,那就算等到他離開了,薇薇也不會到任何傷害?
想得太神,邊不知不覺就問了出來……
紀程然似乎怔了一下,就在伊莉莎捂住表示自己馬上閉,以為他絕對不會回答時,紀程然卻出乎意料的開口了。
“我先前並不知道會這樣……”
離開這件事,也是在不久之前他在確定的,而出現在這個世界之前,他甚至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種逆轉,而料不到人來都來了,最後卻還是抵不過這個世界的秩序,而必須離開。
只是,即便在得知他無法永遠留在這裡,他也不後悔曾經為了回到這裡所付出的代價。
伊莉莎被噎了下,手心有點張,乍一聽到這個訊息,首先想到的就是要變寡婦的粟薇薇,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似乎隨時隨地都會死去。
沒錯,就是死亡。
消失這個詞的含義範圍太廣了,其實庸俗的說,就是死亡。
不知道紀程然究竟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死亡兩個字,足可以讓震驚到忽略其它,將重點放在這上面。
“有什麼辦法,可以一直留下來嗎?”
沉半晌,還是小聲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紀程然沒答,只是抬眸看了兩眼,似乎在琢磨什麼事。
伊莉莎站得筆直,手心卻已經沁滿了冷汗,無論是為了薇薇,還是紀程然這個名義上的頭領,都必須想辦法,讓他們可以有個完整的結局。
最討厭這種妹功又不負責的男人了!
許久,紀程然才緩緩開口,不過語氣已經和緩許多:“正在想辦法。”要想安然無恙留下來,顯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盡力控制離開的時間,也許辦法用對了,再支撐一段時間也未必不可。
現在,他比較擔心的是,要怎麼把所有的後症都控制在手上,而不是最容易發現的頭部,或者嚴重影響行的部。
得到這個辦法後,伊莉莎終於沒有繼續糾纏下去,心裡也打消了跟粟薇薇告狀打小報告的念頭,不是因為怕紀程然的報復,而是害怕這一說,這對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麼變故。
因此,接下來幾天,粟薇薇發現伊莉莎看自己的眼神,總是著那麼一言又止的掙扎,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過倒沒往什麼複雜的地方去思考,最主要的還是這幾天除了工作忙碌,每天凌晨六點多就被起來訓練之外,還有許多意想不到的麻煩和困擾,讓忙得一個頭兩個大。
所以,自然就不知不覺忽略掉某些不怎麼明顯的暗示或者眼神。
警方那邊,姜緯過紀程然這邊,已經收取了第一手資料和證據,毒氣室的最後兇手懸而未決,但歐甄聯手侯子明殺害餘尚志一案,卻是證據確鑿,更何況還在侯子明的家裡發現了沾著跡的刀和服,一查之下,才發現他居然還牽涉了另外一起命案。
而之所以那起命案遲遲沒有引起警方關注,則是因為死者系外來人,而且在“夜”會所裡面作了某種特殊職業,所以自從半年前失蹤後,訊息就被夜總會老闆強下去,哪怕在沒有聯絡到人的況下,依然不管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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