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大師算命的方式似乎很嚴謹,不僅要了清寧的生辰八字,而且還問了許多的事。
不過其拿出來的式盤好像沒有怎麼用,雖說在擺弄式盤,但清寧覺他就是在胡擺弄。
看到其的做派,清寧心裡一嘆,覺得自己又怕是撲空了。
工是好,可用的人,就連都看出很多不對的地方來了。
“你想問什麼?”
清寧哪知道自己想要算什麼,只能說道:“我想問一下,我找的東西,能否找到”
寇大師皺著眉在圓盤上來看去,好一會才說道:“你找的這東西有點怪啊,可以說有一線希,功的機會不是很大”
聽說有一線希,不管對方是真是假,清寧笑道:“那這一線希,在哪個方向呢?”
寇大師琢磨了一會說道:“我覺在北方多一些,你往北方找吧”
隨後清寧又問了幾個問題,大師都能一一做答,但清寧覺得對方可能胡謅的機率更大些。
結束了通後,清寧放下了二百塊錢,算是給大師的卦金。
不管對不對,畢竟對方也付出了勞,至於說拆穿對方,這個清寧更是不會做了,大家都為了餬口飯吃,又何必為難一個老人家。
不過相對其他全是胡謅的算命大師,寇大師多還是有些東西的。
至人家對天干地支九宮八卦這類的東西瞭解的不,算是用過功的。
從寇大師家裡出來,天已經漸黑,寇大師在哪戶人家,還有事做,就匆忙走向了那戶人家。
看著這天,想起了來時那彎彎曲曲狹窄的山路,清寧有些犯怵。
現在實習的紙還沒有摘呢,讓晚上開車上這樣的山路,真是心裡有些打鼓。
可要是不走,今晚就只能住在車裡了,走還是留這是個問題。
在車子裡猶豫了好一會,看到天都完全暗下來了,這才讓下定了決心,大不了就在車裡對付一宿,明天到了城裡再好好休息吧。
那樣的小山路,可不想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既然不走了,那晚飯怎麼解決就又是個問題,剛才在村裡走了一段路,可沒有看到飯店什麼的,看來只能去村裡向小賣鋪買點東西對付一下了。
下了車,好在月還好,不至於讓黑走路。
沿著村裡的小路走了一段,憑藉白天的記憶,總算找到了那家小賣鋪。
小賣鋪的老闆娘看是個陌生人,眼中滿是疑,問道:“姑娘是哪家的啊,好像沒有怎麼見過啊”
“我不是咱們村的,來找人給我算算,沒想到出來後天黑了,就只能先找東西對付一口了”
一聽這話,老闆娘就明白了,笑道:“哦,明白了,是找寇師傅的吧,他厲害的,有不外地人都來找他看,那你這麼晚了,怎麼回去啊”
“回不去了,就在車裡對付一宿,咱們村的那段路,我晚上不敢開”
“也是,那段路可出過不事,晚上不走是對的,沒有啥特別著急的事,犯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