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
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雨聲,張元準備睡個回籠覺。
剛剛阿薩悄咪咪的起床的時候,他就醒了,只是不願意,就假裝繼續睡著。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昨晚喝的有點多,那些酒後孟浪的舉,讓他有些汗,不知道怎麼面對阿薩。
那就假裝睡覺吧,誰讓他昨晚喝多了,啥也記不得了呢。
張元不喝醉酒,原因也在於此,醉酒後的第二天屬實難。
又睡了一個回籠覺,這次醒來後,腦袋終於清醒了。
洗漱完畢後,他這才發現,那兩位已經工作去了,就連昨晚的鬧得一片狼藉的屋子,都給收拾好了。
不得不說,人的質和男人就是不一樣,恢復的就是快。
要是他自己,絕對不可能起來還會收拾這爛攤子。
整潔的茶几上,阿薩留了一個紙條,說們要去參加活了,沒有時間做早餐,讓他醒來後,自己去外面吃。
外面下著雨,張元也懶得出去,隨意在冰箱裡翻出點東西,吃了幾口後,就當做吃了早餐了。
看著陳老師早上發來的短訊,還是邀請他去玩的,這回他是不想去了。
這麼大雨,有什麼好玩的呢?
回覆了一句,說自己要走了,下次再來找他玩後,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一個人在家待了一會後,張元決定還是走吧,在這邊已經待了好幾天了,該乾點正事了。
讓公司的員工幫他訂好了機票後,說走就走。
收拾好東西后,把之前在島國買的禮放在了桌子上。
原本他是想在昨晚燭晚餐的時候,送給阿薩的,沒想到卻搞拼酒了,就沒有送。
把項鍊放好後,他給阿薩寫了個紙條,說是公司有事,他要回去一趟,來不及告別,勿念!
對於張元來說,正事是什麼?
那自然是把另一條項鍊送出去,總不能厚此薄彼麼。
所以他的目的地是首爾,不過這次他可沒有通知金善,自己悄咪咪的回了家。
和阿薩不一樣的是,孫億珍一般況下都在家,現在已經放慢了拍戲的腳步。
基本上一年能有一部戲就不錯了,上次張元和孫億珍說,讓多參與公司的事,也聽進去了。
據說已經作為聯合制片人,已經參與過一部電視劇的製作了。
這還是上次金善彙報工作的時候,隨口彙報的。
敲開大門,依然是高真英的副撲克臉,這他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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