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呢?”閻埠貴也急了。
“誰應說誰!”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許苗苗趕拉住傻柱:“行了行了,說兩句,今天是高興的日子。”
李向前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笑著說:“傻柱,恭喜啊!六級廚師,這可是大喜事,晚上得好好慶祝一下。”
“向前哥!”傻柱看到李向前,立馬換了副笑臉,“必須的!晚上我做幾個拿手菜,咱們好好喝點!”
閻埠貴看著傻柱和李向前的親熱勁兒,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他這個“文教總管”,在院裡好像還沒傻柱一個廚子有面子。
“哼!”閻埠貴甩袖子走了。
許大茂在旁邊看得直樂,對著閻埠貴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晚上,李向前家裡擺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傻柱親手做的。
幾個人和傻柱、許苗苗,還有許大茂都來了,熱熱鬧鬧地給傻柱慶祝。
“傻柱,來,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當上八級廚師!”李向前舉杯。
“謝謝向前哥!”傻柱一飲而盡。
“傻柱,你現在可是六級廚師了,以後在廠裡,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許大茂也湊過來敬酒,“以後可得多罩著我點。”
“好說好說。”傻柱心大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聊得正高興。
忽然,外面傳來閻埠貴的大嗓門:“誰家孩子還在外面吵?都幾點了?趕回家學習!”
“又是他!”許苗苗皺眉。
“這個閻老西,真是魂不散。”傻柱嘟囔了一句。
許大茂眼珠一轉,放下酒杯:“嘿嘿,我去給他找點樂子。”
說完,他溜了出去。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哎呦,閻總管,您這是幹嘛呢?大晚上的不睡覺,還出來巡邏啊?辛苦辛苦!”
“許大茂?你怎麼在這?”閻埠貴的聲音帶著警惕。
“我出來遛遛食兒啊,剛在向前哥家吃完飯,喝了點酒,有點撐。”許大茂打著哈哈,“您老可別誤會,我沒讓孩子在外面玩,我家孩子……哦,婁曉娥肚子裡的,還沒出來呢。”
“哼!”閻埠貴不想理他。
“哎,閻總管,您說,您這麼管著院裡的孩子,萬一哪個孩子學習力太大,想不開,那可怎麼辦?”許大茂話鋒一轉。
“胡說八道什麼!”閻埠貴斥道,“學習怎麼會想不開?”
“那可不一定,”許大茂低聲音,“我可聽說啊,現在有些孩子,學習不好,被家長老師得了,就……就離家出走,或者乾脆……”他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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