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向前看的還是他閻埠貴這種有文化、有水平的知識分子!放電影的,終究是上不了檯面的玩意兒。
“三大爺……哦不,閻總管!以後我們家棒梗可就全拜託您了!”秦淮茹帶著棒梗,第一個湊了上來,態度恭敬。
“好說,好說。”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既然向前信得過我,把這麼重要的擔子給我,我閻埠貴,一定鞠躬盡瘁!”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這下好了,以後誰家孩子不聽話,想讓我幫忙管教,不得提點東西上門?就算不要東西,是這份被人求著的覺,就比什麼都強!
他甚至已經開始構思自己的“施政綱領”。
首先,要制定一個全院青年學習監督管理條例。每天晚上7點到9點,定為“全院學習時間”,期間不準在院裡大聲喧譁,不準到跑。
其次,要立一個“學習互助小組”,讓學習好的幫扶學習差的。當然,誰當組長,誰和誰一組,都得由他這個總管說了算。
最後,他還得定期組織“學習果彙報會”,讓家長們看看他閻總管的厲害!
他越想越興,彷彿已經看到整個大院的孩子們在他面前服服帖帖,家長們對自已恩戴德的場面。
至於許大茂?
一個跳樑小醜罷了。以後你下鄉放電影,還得求我幫你看著點院裡的靜呢!
閻埠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毫沒有察覺,自己已經從一個於算計的“三大爺”,變了一枚主套上韁繩、還沾沾自喜的棋子。
而另一邊,許大茂的肺都快氣炸了。
【許大茂視角】
憑什麼?
憑什麼啊!
他閻老西一個教小學的,摳摳搜搜一輩子,憑什麼能當上這個“文教總管”?
李哥到底是怎麼想的?
許大茂靠在牆,手裡的瓜子都碎了。他想不通,自己鞍前馬後,又是送禮又是說好話,好不容易才在李向前邊混了個臉,自認為是除了李家親戚之外的第一號人。
可今天這事,狠狠給了他一掌。
李向前寧可用閻埠貴這個老頭,都不用他許大茂!
這說明什麼?
說明我在李哥心裡,分量還不夠!甚至……還不如閻老西!
一巨大的危機和屈辱湧上心頭。他看著閻埠貴那副小人得志的臉,恨不得衝上去給他兩拳。
不行,不能慌。
李哥做事,肯定有他的深意。我不能自陣腳。
許大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開始覆盤整件事。李哥為什麼要提拔閻老西?是為了管教孩子?院裡這麼多孩子,真管起來,那就是個得罪人的活兒。
難道……李哥是故意把這燙手山芋扔給閻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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