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擔心的問題。
和賈東旭、易中海、閻解廝混,都是算計。但和許大茂,純粹是荷爾蒙作祟。這個男人壞得流油,但也確實有子吸引人的勁兒。
和他在一起的次數,可不算。
“你想怎麼樣?”陶虹警惕地看著他。
“我不想怎麼樣。”許大茂攤了攤手,笑得像只狐狸,“我就是提醒你,玩歸玩,別把自己玩進去了。不過呢,看在我們是‘一路人’的份上,我可以幫你一把。”
“幫我?”陶虹不信。
“對。”許大茂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攪混水。你想想,現在就這三家盯著你,多沒意思?要是再多幾家呢?比如……李副廠長?”
他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陶虹瞳孔一。
“你……你怎麼會……”
“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許大茂得意地一笑,“賈東旭那個蠢貨,把他老婆送給領導當梯子,這種事也就他幹得出來。你說,要是李副廠長也以為這孩子是他的,會不會更有意思?”
陶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第一次覺到了真正的寒意。
他不是來分一杯羹的。
他就是個瘋子!他想把桌子給掀了,看所有人打一團!
“你到底想幹什麼?”陶虹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想看戲啊。”許大茂的表天真又邪惡,“一場認親大會,四個……不,五個爹搶一個兒子。嘖嘖,這要是拍電影,肯定比《地道戰》還火。”
說完,他拍了拍陶虹的肩膀,彷彿在安一個驚的小夥伴。
“別怕。記住我的話,這院裡,只有我,是真心為你好玩的。”
他哼著小曲,溜達著走了,留下陶虹一個人站在原地,渾冰涼。
瘋子。
許大茂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是要毀了自己。
本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可現在,易中海的痴,閻解的傻,許大茂的瘋,像三座大山一樣在心頭。更別提,在暗還藏著一個冷眼旁觀的李向前。
覺自己快要被撕碎了。
就在心神恍惚,準備回院子的時候,一輛黑的伏爾加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大院門口。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得的人走了下來。
是婁曉娥。
也懷著孕,肚子比陶虹的要明顯一些,但的臉紅潤,神飽滿,上那件料子極好的連,襯得像個貴婦人。
接著,另一個人也從車上下來,親熱地挽住了婁曉娥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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