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王教授的心上。
他突然覺得,自己黑板上那行漂亮的公式,顯得那麼蒼白,那麼冰冷。
“你……你什麼名字?”王教授的聲音有些乾。
“報告教授,我李向前。”
“好……好一個李向前!”王教授深吸一口氣,臉上竟然出一激的紅暈,“你說的對!是我狹隘了!是我把理論和實踐節了!”
他轉,拿起板,將黑板上那道他引以為傲的公式,狠狠地掉!
“同學們,我們今天的課,容改一下!”王教授的聲音洪亮起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熱,“我們不講公式了!我們來講講,理論理,如何為國家工業建設服務!李向前同學,請你上臺來,給我們講講你們軋鋼廠,是怎麼解決鍋爐炸問題的!講細一點!”
全班同學,包括趙子奇和錢博文,都用一種看怪的眼神看著李向前。
這傢伙……是來上大學的,還是來給教授上課的?
……
夜深人靜,宿舍裡鼾聲四起。
李向前卻沒有睡。
他坐在桌前,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展開了兩封信。
一封來自許相容,字跡娟秀,帶著淡淡的墨香。
“向前吾夫:
見字如面。
家中一切安好,勿念。你離家後,大院裡很是熱鬧。你定下的‘許紅梅共計劃’,已於週一正式實施。閻解第一天便耍了頭,說是手頭,想先記賬。我讓相虎過去‘提醒’了一下,他便立刻湊齊了五塊錢,乖乖請許紅梅下了館子。據傻柱說,兩人在飯館全程無言,吃得比上墳還沉重。
許大茂那邊更甚,他想用電影票代替現金,被我駁回。他如今見我就躲,生怕我催債。許紅梅倒是樂在其中,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院裡晃悠,只是看我的眼神,依舊淬了毒一般。此法雖荒唐,卻也暫時穩住了局面,只是苦了閻三大爺,每日唉聲嘆氣,算盤珠子都快盤出火星子了。
家裡幾位妹妹也都安好。雪茹的綢緞莊生意興隆,慧真的小酒館賓客盈門,兩人暗中較勁,比誰賺得多,倒也了趣事。曉娥和淮茹胃口都大了許多,我按你吩咐,讓們多吃多睡,只是秦淮茹總唸叨著賈家,神時有憂慮。
我已按你的圖紙,讓大哥二哥開始尋材料,準備改造後院的暖房。天氣漸冷,需早做準備。
你在學校,萬事小心。學問重要,更重要。勿讓我們姐妹掛心。
妻,相容親筆。”
李向前看著信,角不自覺地泛起微笑。
相容總是這樣,三言兩語,就能將家裡複雜的況描繪得活靈活現。他彷彿能看到閻解那張吃了蒼蠅的臉,和許大茂見了貓就躲的慫樣。
他又拆開了另一封信。
這封信的紙張糙,字跡龍飛舞,充滿了江湖氣。是三師兄韓飛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