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讓他被抓了?”李向前神秘一笑,“不但不能讓他被抓,我們還要幫他‘功’。”
“啊?”許大茂徹底懵了。
旁邊的許相容輕輕一笑,給李向前遞過去一個削好的蘋果,聲說:“向前是想將計就計,既然易中海想往池子裡扔石頭,那我們就幫他扔一塊更大的,把所有魚都給炸出來。”
陳雪茹也反應過來了,目一亮,帶著一興:“你是想……偽造一個賬本?”
“聰明!”李向前讚許地看了一眼,“一個只有賈東旭名字的賬本,分量太輕了。我要造的,是一個能把整個軋鋼廠中層領導都拖下水的‘超級賬本’!”
他的聲音不大,但話裡的容卻讓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玩得也太大了!”
“不大,怎麼能讓易中海知道,什麼作繭自縛?”李向前的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腦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幅完的畫卷。
“這個賬本,不僅要有賈東旭,還要有其他車間的主任、副主任,採購科的、後勤科的……甚至,還要有他易中海的名字!”
“什麼?!”許大茂驚得差點從馬紮上摔下來,“把一大爺也寫進去?”
“當然。”李向前的眼神變得冰冷,“他不是想當好人嗎?我倒要看看,當這個賬本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是什麼表。他想讓賈東旭當替死鬼,我就讓賈東旭變一顆燙手的炸彈,讓他易中海接也不是,扔也不是!”
這個計劃太過瘋狂,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許相容看著丈夫眼中的芒,心中充滿了自豪。這才是的男人,永遠不會被挨打,總能於絕境中尋找到最凌厲的反擊。
“可是……偽造賬本可不容易,筆跡、格式、還有那些送禮的細節……”陳雪茹提出了關鍵問題,經商多年,深知其中門道。
李向前笑了:“這正是我要找你們商量的地方。雪茹,你見多識廣,幫我參謀一下,怎麼樣的禮單才最真實,最符合那些領導的份和胃口。相容,你心細如髮,幫我檢查有沒有邏輯。至於筆跡……”
他頓了頓,從屜裡拿出幾張廢紙和一支鋼筆。
“我恰好……對模仿筆跡,略懂一二。”
說著,他手腕輕,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許大茂湊過去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紙上赫然是李懷德的簽名,那龍飛舞的架勢,簡直和他在檔案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向前哥,你……你還有這本事?!”
李向前只是笑笑,不多解釋。這不過是他無數技能中,不起眼的一項罷了。
夜深了,李家的燈下,一場針對謀的“反謀”正在鑼鼓地進行著。
李向前執筆,陳雪茹和許相容在一旁小聲討論著,不時提出修改意見。
“給二車間王主任的不能是菸酒,他老婆管得嚴,送幾尺的確良布料更合適。”
“採購科的劉科長,他兒子快結婚了,寫一對上海牌手錶。”
“易中海……就寫他為了幫徒弟賈東旭評先進,送了兩小黃魚。日期嘛,就寫在上個月。”
一個個名字,一件件“禮”,一條條“罪證”,被天無地編織進那個黑的封皮本里。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賬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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