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李向前嘆了口氣，將擁懷中，輕輕拍著的背。
“都過去了。”他聲安道，“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你只要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來，其他的一切，有我。”
“嗯。”秦淮茹在他懷裡用力點頭，將臉深深地埋進他的膛。
這個懷抱，溫暖，而又有力。是漂泊半生，唯一的港灣。
……
李向前回到自己的家時，許相容正坐在客廳等他。
穿著一寬鬆的睡，肚子也已經很明顯了。看到李向前回來，站起，很自然地接過他下的外套。
“回來了？”的聲音很溫，聽不出任何異樣。
“嗯。”李向前應了一聲，換上拖鞋。
“不？鍋裡給你溫著湯。”
“不，喝點水就行。”
許相容給他倒了杯溫水，遞到他手上。
李向前喝了口水，看著妻子在燈下嫻靜的臉龐，心裡一陣溫暖。這才是家，是他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地方。
“院裡的事，我聽說了。”許相容等他喝完水，才輕聲開口。
李向前作一頓，隨即釋然。他這個妻子，聰慧過人，又有一好武藝，院裡那麼大的靜，不可能瞞得過。
“嗯。”他沒有否認。
“你三師兄做的？”
“嗯。”
許相容沉默了片刻，走到他後，出雙手，輕輕地幫他按著太。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悉一切的智慧，“為了秦淮茹，為了婁曉娥，也為了我，為了我們所有的姐妹和孩子們。”
“只是，這種方式，太剛猛，也太招搖了。”
“過剛易折。”
李向前閉著眼睛，著妻子的溫，角卻微微上揚。
“就是要招搖。”他睜開眼，拉住許相容的手，讓坐在自己邊，“容容，我跟你不一樣。你習慣了藏實力，於無聲聽驚雷。而我，有時候必須要把雷聲，主炸給所有人聽。”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李向前的人，不好惹。我要讓他們怕，讓他們從骨子裡到恐懼。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敢在我不在的時候，歪心思。”
“今天廢一個賈東旭，辱一個易中海，就能換來我所有人的安寧。這筆買賣，很划算。”
他的語氣很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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