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一樣了！兒媳婦懷了種，這可是賈家的！只要這個孫子一生下來，賈張氏在院裡就有了最大的底氣。
李向前家人是多，可懷了孕的，不也就那一個嗎？我們賈家也有！而且，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秦淮茹肚子裡的，是賈家的種！以後這院裡，誰說了算，還不一定呢！
看著徐慧真，心裡冷笑。你個開小酒館的，不清不楚地跟著李向前，連個名分都沒有，也敢在我面前著肚子？你那肚子裡的，能跟我賈家的金孫比嗎？
徐慧真哪裡得了這個氣。本就“較真”，更何況現在懷著孕，緒本就敏。
“賈家大媽，您有喜事，院裡鄰居都替您高興。但您說話也別夾槍帶棒的，誰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寶貝疙瘩？非要分個三六九等？”徐慧真冷冷地回敬道。
“哎喲，這可不一樣！”賈張氏立刻找到了話柄，拍著大道，“我們淮茹肚子裡這個，那可是我們老賈家三代單傳的獨苗！是正兒八經的婚生子！以後是要頂門立戶，繼承家業的！可不像某些人，名不正言不順，生下來都不知道該管誰爹呢！”
這話就太惡毒了！
簡直是指著徐慧真的鼻子罵懷的是野種！
院子裡已經圍了些早起的鄰居，三大爺閻埠貴揣著手，躲在人群裡看熱鬧，眼睛裡閃爍著於計算的芒。許大茂也探頭探腦，一臉幸災樂禍。
徐慧真氣得渾發抖，眼圈都紅了。可以委屈，但不能讓肚子裡的孩子委屈！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我哪句胡說了？”賈張氏得理不饒人，聲音越來越大，“你敢說你跟李向前領了證了？你敢說你肚子裡的孩子將來能寫進李家的戶口本？你不敢吧！你一個沒名沒分的，跟我這賈家正經的比，你算老幾？”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
“你又算老幾？”
人群自分開一條路，李向前拎著早點，面無表地走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賈張氏一眼，徑直走到徐慧真邊，將手裡的水桶接過來，然後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微微發抖的肩上。
“嚇到了吧？跟這種人置什麼氣，掉了價。”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安人心的力量。
徐慧真看到李向前的瞬間，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化作了淚水，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李向前輕輕拍了拍的背，然後才轉過，目如刀，直刺賈張氏。
賈張氏被他看得心裡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一想到自己現在有“金孫”護，又強行直了腰桿：“李……李向前，你別仗勢欺人！我說的都是實話！是自己沒名沒分，還不讓人說了？”
李向前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一溫度。
“賈張氏，看來前幾次的教訓，你是一點都沒記住啊。”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李向前的人，有沒有名分，得到你來評價？我李向前的孩子，將來誰爹，需要你來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賈張氏就忍不住又退了一步。
“你不是說你賈家雙喜臨門嗎？”李向前繼續說道，“你兒子賈東旭要高升？行啊，我跟楊廠長和李副廠長打個招呼，讓他去掏大糞怎麼樣？車間裡又髒又累的活多的是，保證讓他有使不完的勁兒。至於你說的金孫……”
李向前的目落在不遠被驚走出來的秦淮茹上，秦淮茹接到他的目，嚇得臉一白，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
“孩子是好孩子，可攤上你這麼個，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李向前搖了搖頭，語氣裡充滿了憐憫，“我本來還想著，看在淮茹和孩子的份上，以後多幫襯賈家一把。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有些人啊，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從賈張氏的頭頂澆到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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