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李向前,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憤怒,有欣賞,有驚奇,還有一……忌憚。
這個徒弟,已經長到了連他都快要看不懂的地步了。他的野心和手腕,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你小子……”單宏志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地說道,“真敢想啊。”
“不是敢想,師父。”李向前立刻接話,“是已經在做了。現在,就差您點頭了。”
“我點什麼頭?點頭讓你去開後宮嗎?”單宏志沒好氣地罵道。
“不,點頭承認這支‘奇兵’的價值。”李向前微微一笑,“師父,我知道您擔心影響。但您放心,明面上,我什麼都不會做。孩子生下來,該跟誰姓跟誰姓,戶口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我馬上要去上大學,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在明面上和們‘疏遠’,把一切都轉地下。等過幾年風平浪靜,誰還記得這些事?”
“對外,我是前途明的大學生,國家未來的工程師。對,我掌控著一張您都意想不到的關係網。明暗兩條線,互不干擾,又能彼此支援。師父,您說,這難道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嗎?”
單宏志被李向前這一套接著一套的組合拳打得徹底沒了脾氣。
他發現,自己本無法反駁。
因為李向前說的,從某種極端功利的角度來看,竟然全都是對的。
他擺了擺手,覺有些疲憊。
“行了,你別說了,我頭疼。”
他走到石凳上坐下,端起已經涼的茶水喝了一口。
“你這張大網,我不管。是網住魚,還是把自己纏死,那是你自己的事。”
李向前心裡一喜,知道最難的一關,算是過去了。
“但是!”單宏志話鋒一轉,眼神再次銳利起來,“你給我記住了!第一,不許再擴大範圍了!這幾個已經是極限,再多一個,我親手斃了你!”
“是!”李向前立刻立正。
“第二,理好手尾,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尤其不能影響到你的學業和前途。要是讓我知道你因為這些破事耽誤了正經事,我照樣了你的皮!”
“是!”
“第三……”單宏志沉了一下,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懲罰”,或者說“考驗”。
他盯著李向前,忽然想到了什麼,角出一高深莫測的笑。
“你不是能耐嗎?不是會整合資源嗎?正好,我這兒有個燙手的山芋,你給我接住了。”
李向前心裡咯噔一下。
他就知道,這頓罵,不可能白挨。
李向前心裡咯噔一下。
他就知道,這頓罵,不可能白挨。
果然,單宏志臉上出了那種只有老狐狸才會有的,高深莫測的笑。這笑容讓李向前心裡直發,他太瞭解師父了,這種笑,往往意味著他要給自己挖個大坑。
“你不是能耐嗎?不是會整合資源嗎?正好,我這兒有個燙手的山芋,你給我接住了。”單宏志慢悠悠地說道,目像刀子一樣在他臉上刮過,“最近上面出了點新況,咱們軍工廠有一批至關重要的裝置,從北邊運過來,結果,在半路上,被一夥兒不明份的人給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