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裡這個要是沒個著落，我就去廠裡舉報你，說你強佔工人孀！”
這話像雷一樣炸開。
四合院裡不窗戶都推開條，一張張寫滿八卦的臉在暗。
許大茂湊到李向前跟前，著嗓子嘿嘿樂。
“李哥，這娘們兒真絕了，廣撒網多撈魚，這回是想拽死李懷德。”
李向前吐出一口煙，神淡然。
“大茂，你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許大茂愣住，撓撓頭，有些心虛。
“這……易中海那老幫菜說是他的，賈東旭死活覺得是自家的，我那會兒……”
他乾笑兩聲，沒敢往下說。
李向前拍拍他肩膀，眼神里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行了，別擱這兒看熱鬧，去把二大爺劉海中出來。”
“這種‘調解’的事，他最出風頭。”
許大茂應了一聲，腳底抹油溜向後院。
此時，許相容悄悄鬆開李向前的手，往前邁了一步。
眉眼彎彎，臉上掛著那種和善到讓人發的笑。
“陶虹姐，地上涼，懷著孕呢，仔細凍著子。”
許相容手去扶，指尖看似輕，實則準地掐在陶虹的手腕位上。
陶虹只覺得半邊胳膊猛地一麻，力氣瞬間散了大半。
李懷德趁機，踉蹌著退後三步，猛揩腦門上的汗。
“李廠長，家裡，先去我那屋喝口熱茶？”
李向前這才施施然開口，語調平穩得像是在說今天食堂的菜。
李懷德瞧見李向前，跟見了救命稻草沒兩樣。
“向前！你來得正好，這事兒……這事兒鬧得，你可得幫幫老哥。”
他這話裡全是虛頭，半點不提陶虹肚子的真相。
李向前看向陶虹，這人正怨毒地盯著許相容。
“陶虹，易中海癱了，賈東旭廢了，你現在鬧，除了把孩子鬧沒了，撈不到半點好。”
李向前走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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