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手輕腳起，走到窗邊。
只見一道黑影悄悄推開了賈家的門。
那是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媽。
手裡攥著一個布包，眼神驚恐又堅定。
李向前笑了。
那是易中海攢了一輩子的養老金，看來，好戲還沒唱完。
第二天清晨，紅星軋鋼廠的喇叭還沒響。
李向前剛推開門，就被劉海中堵在了門口。
二大爺臉煞白，兩條不停地打。
“向前……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向前慢條斯理地洗了把臉，水珠順著下滴在青磚地上。
“二大爺，這天塌不下來，慢慢說。”
劉海中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
“易中海那屋……那屋遭賊了！”
“一大媽今早哭著喊，說易中海存的一千塊養老錢，還有那幾張三轉一響的票，全沒了！”
李向前眉一挑，手裡的巾頓了一下。
這賊，倒是掐得準時間。
“報公安了嗎？”
“報了，報了！公安正往這兒趕呢。”
劉海中急得團團轉，“可這事兒要是在咱們院裡查出來，我這二大爺的名聲……”
李向前心底冷笑。
名聲？這老貨是怕火燒到自己上。
他沒理會劉海中的碎碎念，徑直走向中院。
中院已經圍了一圈人。
一大媽坐在地上拍著大哭，陶虹站在不遠，眼神里著幾分耐人尋味。
秦淮茹則是拉著槐花，在角落裡，半低著頭。
李向前掃視一圈，最後把目落在了傻柱家。
傻柱正睡眼惺忪地推門出來，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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