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相容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真夠壞的。許大茂這下估計要氣瘋了。”
“瘋了才好。”李向前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說,“他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讓他去炸易中海那個老偽君子,正好一。”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院裡這幫人,一個個都不安生。賈張氏那邊最近消停了,可易中海這老傢伙心思越來越活泛。他要是真被陶虹騙了,弄出個孩子來,以後院裡的事就更復雜了。我得提前把這雷給排了。”
“你啊,就是心的命。”許相容嗔了他一眼,手幫他理了理領,“不過這事也怪不得你,誰讓他們自己屁不乾淨呢。”
李向前著妻子的溫,心裡一片安寧。
外面的是是非非,爾虞我詐,都只是他生活中的調劑品。守護好眼前的家,讓自己的人們過上好日子,才是他最核心的目標。
他眯起眼睛,看著院子裡生機的花草,角勾起一抹笑意。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
他很期待,當許大茂這條瘋狗,和易中海那頭老狐狸正面撞上時,會是怎樣一幅彩的畫面。
夜如墨,將四合院的廓暈染得模糊不清。
幾隻晚歸的麻雀在屋簷下嘰喳了幾聲,便再無聲息。
許大茂心裡揣著一團火,腳下生風,直奔後院賈家。今天他特地從廠裡放映科順了半斤花生米,還揣了一小瓶二鍋頭,準備跟陶虹好好親近親近。
一想到陶虹那若無骨的段和勾人魂魄的眼神,他渾的都燥熱起來。
然而,剛拐進後院的月亮門,他的腳步就猛地剎住了。
昏黃的燈下,他看見一個人影正從賈家門口悄悄退出來,那佝僂的背影,不是一大爺易中海是誰?
許大茂下意識地到牆角,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老東西,大晚上的不睡覺,跑賈家來幹嘛?賈東旭不是還沒下班嗎?
他屏住呼吸,只見易中海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痴迷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將一個油紙包揣進懷裡,然後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才快步離開。
那笑容,就像是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桌滿漢全席,充滿了滿足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油然而生。
他等易中海走遠,才躡手躡腳地湊到賈家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陶虹低了聲音的哼唱,似乎心極好。
他推門進去,陶虹正坐在桌邊,就著昏暗的燈數著一小疊嶄新的票子,旁邊還放著一個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油紙包,裡面赫然是一隻燒。
“喲,小日子過得不錯啊,還有燒吃。”許大茂怪氣地開口,眼神死死盯著桌上的東西。
陶虹嚇了一跳,手忙腳地想把錢和燒藏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臉上閃過一慌,隨即又堆起嫵的笑容,迎了上來:“哎呀,是大茂啊,你嚇死我了。這不是……我孃家託人捎來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