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正在櫃檯後算賬，看到李向前，眼睛彎了月牙。
“向前，來了？”
話不多，直接倒了一小碗熱氣騰騰的黃酒。
“暖暖胃。”
李向前接過酒，一飲而盡。
徐慧真這種安靜、踏實的格，總能讓他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最近院裡怎麼樣？”
李向前隨口問了一句。
徐慧真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賈家鬧翻天了。”
“秦淮茹雖然懷著，但陶虹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天天在院裡顯擺，說自己也能給老賈家續香火。”
李向前冷笑。
賈東旭那廢，為了往上爬，連自己媳婦都能送。
現在陶虹跟李懷德、易中海甚至許大茂都有染，這院子遲早得炸。
“讓他們鬧，鬧得越兇越好。”
李向前放下酒碗，眼神幽暗。
這潭水越渾，他才越好在水底下魚。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晚。
剛進大門，就上了正鬼鬼祟祟往外走的許大茂。
“李哥！您回來啦！”
許大茂一見李向前，跟見了親爹似的，趕上來遞煙。
李向前沒接，掃了他一眼。
“上哪兒去？這一氣。”
許大茂尷尬地嘿嘿兩聲，小聲湊到耳邊。
“瞞不過您，這不是去……找陶虹探討一下人生嘛。”
李向前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大茂，婁曉娥可還沒跟你斷乾淨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許大茂提起婁曉娥，臉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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